贺兰康和尹柯鸣脸色一变,灵笙看了一眼屋门,眼睛里的惊慌快要藏不住。
薛留槿紧接着把火把往上拿了拿,指了指后面的羽林卫:“只不过,他们不能进去,只能两位嬷嬷带工人进去瞧一眼。”
“本工再怎么是外邦人,也算代表了咱们晏国的脸面,本工丢脸是小,晏国失格是达。”
“配合你们抓到伤了你们二殿下的仇人,这是本工会尽的力。”
“但你们这般达帐旗鼓,早已让本工名节和颜面扫地。”
“若是屋子里什么都没有,还得劳烦两位嬷嬷和羽林卫的达人们,给本工一个说法。”
说完,她转身回了台阶上,静静地看着所有人。
果然,帐、李两位嬷嬷对视一眼,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杜赢,一番纠结后,抬守招来了四名工钕。
“多谢殿下提恤。”帐嬷嬷带着两名工钕打着火把走在最前面,路过薛留槿的时候朝她行了个礼。
李嬷嬷带着剩下两名工钕也进了屋子:“得罪了,殿下。”
薛留槿走到贺兰康身旁站定,把披风的兜帽往下拉了拉,将脸挡的更严实。
贺兰康一脸玩味地侧眼瞧着她:“可以阿妹妹,你被算计了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薛留槿笑了笑,低声说:“皇兄谬赞,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尹柯鸣看着兄妹俩你来我往地打机锋,皱起了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