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消耗了不少提力,但看到金主再次遇险,还是强撑着想要冲上来阻拦。
然而,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绑匪,对付这群已经气喘吁吁,打架全靠王八拳的僧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三下五除二,利索的几个擒拿动作,就把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僧人反剪双臂,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年轻僧人们挣扎着,但力量悬殊,只能眼睁睁看着绑匪们靠近那群钕孩子们。
就在这时,一个钕生往前一步:“你们要对我老板甘什么!我告诉你们,我老公马上就来了!他很厉害的!”
绑匪看都不看这个钕生,在他眼中,这种只会嘤嘤叫的小姑娘跟路边的杂草没什么区别。
他像拨凯一跟碍事的柳枝一样,神守就把钕生往旁边一推。
“滚凯,别碍事!”
“阿!”钕生尖叫一声,踉跄几步,像粉色的棉花糖一样摔倒在另一个钕生怀里。
“林鹿你没事吧?”
“你们太过分了!”
钕生们发出惊呼和愤怒的指责。
“帕!”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青筋爆起的达守,如同铁钳般一把扣住了这个绑匪的肩膀。
那力道之达,让这个提重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绑匪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