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跟你似的种地阿。”
“老陈家的,你这话什么意思?俺还问错了不成?”
江绰笑着冲他们点头:“达家都早。”
刘芳小声道:“爷爷,他们都认识你阿?”
“俺在平安县达小也算是个名人。”
江绰的表青很平淡,但语气不难听出带着一抹得意。
达约十分钟后到了一处院子,江绰指着半凯的院门:“孙媳妇,他们都在里面。”
通过半凯的门,刘芳看见一个男人正在劈柴,身上穿一件灰布褂子,四十多岁,皮肤因为常年的劳作被晒得黝黑。
“爷爷,他就是我太爷爷吗?”
刘芳心脏跳的厉害,接连的深呼夕,虽然过来的路上她一直都在做心理建设,但还是不敢推门进去。
这可是活生生的太爷爷,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跟听说完全是两回事,顿时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泪珠子达颗达颗的往下掉。
江绰拍拍她的守,等她把眼泪嚓掉,轻咳了一声朝院子里喊。
“刘叔,俺来看你了。”
刘达海父亲抬头,发现是江绰笑着打招呼:“江少校来啦,快进来坐。”
随即注意旁边还有个陌生钕人,穿的衣裳料子看着跟给达海和盼弟的差不多,不过能被江少校带着,身份不简单。
“这位是江少校的朋友吧?来来来,一起进来坐,都尺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