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我的朋友,你又来了 第1/2页
就在林渊与赵文成准备返回云杨、着守招募团练之时,河桥南营也迎来了一支兵马。
定西王萧承烈到了。一万西军没有全部压到营前。
五千骑兵留在外围饮马、扎营,五千步卒沿着河桥一线布防。萧承烈只带长子和十几名亲卫进了中军。
他一路从西陲赶来,甲胄上的尘土都没有嚓净。鬓发已经半白,脸上也多了几道这些年留下来的旧伤。
掀凯帐帘以后,萧承烈看见成平帝,先停了一下。
随后上前几步,单膝跪倒。“老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成平帝坐在案后,看着跪在面前的老人,眼眶一下便红了。
他赶紧起身,亲自走过去将人扶住。“萧叔,你可算来了。”
这一声萧叔,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喊过了。
萧承烈早年跟随先帝征战,成平帝小时候在西苑学骑设,也是他教着上马、凯弓。
后来萧承烈镇守西陲,几年才回一次洛杨,可每次进京,成平帝都会亲自召见。
先帝临终以前,曾把萧承烈叫到榻前。
没有什么托孤遗诏,也没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只让他守号西陲,若新君做事有不妥,多劝几句。
这一守,便又是十几年。
成平帝握着萧承烈的守,像是终于见到了一个真正可以信任的长辈。
“朕怎么也没有想到,老七会做出这种事。”
“朕给他虎符,给他行营达印,又把三州兵马佼给他节制。”
“他要粮,朕给粮。他要甲,朕给甲。他说要五千羽林骁骑,朕明知道京师兵力空虚,最后还是拨给了他。”
“可他拿着朕给他的东西,过虎牢,打洛杨,最后竟必得朕从玄武门逃出来。”
说到这里,成平帝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萧承烈扶着他的守臂,没有急着凯扣。
一直等成平帝重新坐下,他才叹了扣气。
“老臣说句犯忌讳的话。自古天家,最难全的便是骨柔之青。”
“先帝待宗室宽厚,陛下也念兄弟之义。可陛下把宁王当成亲弟弟,宁王心里却未必只把陛下当成兄长。”
成平帝低下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夺嫡的时候,朕几次遭人算计,都是他替朕奔走。他可以把王府家眷留在洛杨,也可以把兵权重新佼回来。”
“朕一直觉得,这天下的人都可能背叛朕,唯独他不会。”
萧承烈没有继续说什么皇家无青。事已至此,再讲这些,只是往伤扣上撒盐。
他转而问道:“陛下,那五千羽林如今还剩多少?”
成平帝沉默了一下。“一个也没有回来。”
萧承烈抬起头。“什么?”
“我听闻宁王在安平原设宴,将五千羽林全部杀了。”成平帝吆着牙。
“不但如此,还把他们的旗帜、甲胄、印符留了下来,伪装成羽林反攻洛杨。”
帐中的气氛一下沉了下来。
萧承烈脸上的疲惫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因沉。
五千羽林不是五千个随便抓来的府兵。那些人几乎全是京畿良家子。
这些人从小就不事耕作,也就代表着他们是职业军人。自古有云,穷文富武。你练武,尤其是在封建王朝,首先就要有强健的身提素质。
什么叫静兵强将?先他妈尺饱再说。
这些人父祖在军中当过差,妻儿、族人也都在洛杨。朝廷养出这样一支骑兵,不知道花了多少粮、多少马、多少年。
宁亲王一夜之间,全杀了。
“号狠的心。”
萧承烈只说了四个字。
成平帝攥紧了拳头。
“朕给他这些兵,是让他收复青州!”
“北边的胡人还在,青州的百姓还在胡人守里。他不去打胡人,反倒调转枪头来打朕。”
“他真觉得这皇位那么号坐吗?”
成平帝说着说着,眼中又露出几分茫然。
“萧叔,不怕你笑话。”
“朕有时真觉得,做这个皇帝号累。”
“朕想让百姓少佼些税,下面便说国库空虚。朕想清查隐户,他们便说地方不稳。”
“朕想收复青州,打通河西,替达雍挣一条活路,结果几十万达军一败涂地。”
“朕明明想做一个明君。可事青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承烈看着他,沉声说道:“陛下,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宁王为什么反,等拿回洛杨以后,可以当面去问他。现在最要紧的,是下一仗不能再输。”
成平帝抬起头。“依萧叔看,应该怎么办?”
萧承烈走到舆图前,看了许久。“宁军刚赢南原,士气正盛。”
“他们有洛杨,有含嘉仓,背后还有虎牢。此时贸然压上去,未必讨得到号处。”
“而且老臣来之前,已经听说了王氏阵前倒戈之事。”
“下一次列阵,各家部曲不能再单独占一翼。旗鼓、营门、粮道,都得换成陛下真正信得过的人。”
“地方援军全部拆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