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想要出去买东西,就去账房支银子。
杨氏走后,郗墨招手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小侍田儿,让他去盯着些梧枝院。
谁知道郗芽是不是表面上拒绝了太女,实际上暗地里勾搭,总之他最好是真的不想当太女夫,不然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郗南在知晓东宫派人来的事后,来到了梧枝院,问道:“芽儿,听说你让人把太女殿下的礼物退回去了。”
郗芽点了头,同时把手背到了身后,做好了乖乖听哥哥训话的准备。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直接拒绝了太女,可要是收下的话,跟同意做太女夫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很确信自己并不喜欢太女。
郗南其实并没有要责怪弟弟的意思。
母亲这些年来并没有跟东宫有什么联系,陛下也没有公开提过太女的婚事,所谓后族一说,从来都是只看帝王是怎么衡量考虑的。
郗家能不能再出一位君后,也都要看帝王的意思。
而太女这般行为,像是在主动试探郗氏的态度。
且不论郗蕴清是怎么想的,郗芽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郗南双手搭在郗芽的肩上,微微俯身,用坚定的口吻,告诉弟弟:“芽儿,无论你是怎么想的,哥哥都支持你。”
他用指尖替弟弟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哥哥希望你以后能和合自己心意,真心喜欢的人成婚,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郗芽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清冷的身影,对于他来说,那个人就好像是天上的孤月般,遥不可及,甚至连什么时候能再见到都不知道。
对上哥哥温和透亮,含着笑意的眼睛,他点了点脑袋,也算是在给自己打气。
郗芽知道,这府里就只有哥哥是真心疼爱他的,还送了他很多东西,他便也想着,给哥哥准备一份礼物,于是在第二天,他打算去一趟珍宝阁。
郗南见他要出门,问他是要去哪里,郗芽眨了眨眼睛,说是想要去买糕点吃。
郗南昨日才派人去味芳斋买的糕点,没曾想那么快就吃完了,他温声嘱咐道:“记得带枕屏一起去,要是月钱不够用,就跟哥哥说。”
郗南现在手上打理着阮氏留下来的一间茶行,每个月的营收都有好几百两银子,他之前都会分一半给郗芽,可郗芽却不肯要,说这些都是他辛苦赚的,自己也没有要用钱的地方,不如哥哥继续拿着,多去投资商铺。
郗芽跟郗南挥手,“我知道啦,哥哥。”
郗芽很少主动出门,他性子安静内向,总是喜欢窝在自己的院子里,郗南有些不放心,看着他离府后,才转身回自己的瑞雪院。
郗芽前脚刚出府,田儿后脚就将消息报给了郗墨听。
郗墨叫田儿先派人跟着郗芽,别跟丢了,他要亲自去看看,郗芽出府到底是要干什么。
珍宝阁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世家公子们都爱在这里买,郗芽来逛了一圈,果然感觉眼睛都快要看花了,在经过仔细的挑选后,他相中了一块白玉碉楼荔枝玉佩。
这枚玉佩质地温润,线条流畅,郗芽觉得很符合郗南的气质,而且哥哥经常去参加诗会,如果在腰间挂着这样一块漂亮的玉佩,一定会很好看。
再看价格,要一百两。
枕屏早就听说珍宝阁的首饰价钱都不低,这下也算是见识到了,不由得嘀咕道:“小公子,这是您大半年的月钱呢。”
郗蕴清曾言明不会娇惯孩子,所以除了月钱外,不会给任何的零用,郗芽并不热衷于买新衣服和新首饰,平常花的并不多,大部分都攒了下来。
而且这是给哥哥准备的礼物,就是要买贵的才好。
郗芽让掌柜的将玉佩给包起来,从自己随身带的荷包里,拿了一百两的银票。
他买玉佩的全过程,都被郗墨看在了眼里。
郗芽的首饰都是好几年前的了,现在突然买新的,让郗墨更加笃定,他是想要勾搭太女了。
郗墨沉着脸,示意田儿过来些,低声交代他去办件事,最后随手丢给他五十两银子,“只要郗芽不高兴,我才能高兴,明白吗?”
田儿接着沉甸甸的银子,连忙应声:“奴婢明白。”
买完玉佩后,枕屏提议可以去街市逛逛,那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像是竹叶包,糖煎饼,橘饼,郗芽到底才十六岁,很快就被枕屏说的吸引住了,便同意了。
热闹的街市上满是人间烟火气,郗芽找到卖甜味的摊子前,买了两份橘饼,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就打算跟枕屏回府了。
就在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差点撞落了他手里的橘饼,却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枕屏想要追上去讨个说法,可那人已经不见了,他只得转头关心郗芽,“小公子,您没事吧,也不知道这人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往边上挤。”
“我没事。”
郗芽摇了摇头,只是胳膊有一点吃痛而已,他对枕屏道:“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不然哥哥要担心了。”
枕屏也觉得回府比较重要,想着自己定要吃胖些,等下次出来,能稳如泰山的挡在小公子前面。
主仆刚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