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的点子,大阿哥脸上有欣赏之色:“十四弟倒是颇有想法。”
两人一时交谈甚欢。
一旁的胤礽见两人仿佛一见如故,嗤笑老大做作,以前做了二十年兄弟都没见这么亲近,现在倒是开始亲近弟弟们了?
他凉凉开口:“想的真好啊,可手机在天上呢,咱们拿不到。不然还真能试试老十四的提议,现在恐怕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大阿哥跟他本就不睦,听他说话更是来气,“废太子如今真是想开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能说啊。怎么?觉得自己被废了,终于想明白,不端着了?”
他把“废太子”三个字咬的很重,叫胤礽看他的眼神都不善起来。
胤礽冷笑道:“往日头仰得高高的谁都不看在眼里,现在倒是装起兄弟情深起来了,你当在座谁不知道你的真面目。”
大阿哥回敬道:“呵,彼此彼此。”
两人互相白了对方一眼,同时扭头再不往对方看一眼。
周围旁观的兄弟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你俩半斤八两吧,反正没一个看得起别的兄弟的,仿佛就你俩是皇阿玛儿子。
这话他们都不敢说,虽说俩人现在都废了,但皇阿玛想法难测,谁知道哪一天大千岁和太子又起来了呢。
众人只能压下吐槽的欲望,不再关注两人,一边小声讨论一边关注天幕上的姐弟俩。
......
宋远见宋遥挂了电话,按熄手机把头凑过去,“领导?”
宋遥把他的头推开,“嗯。”
宋远琢磨着:“你领导来看你不会带摄像机吧?”
宋遥满脸问号,“领导来看我为什么要带摄像机?”
宋远:“你可是越岭镇的名人。”
宋遥:???
宋远又补充了一句:“不止越岭镇。”
宋远解释道:“你昏迷没多久市里就报道了你的事,说你扶贫入村调研路上遇到暴雨,失足踩空导致昏迷不醒,全市各大新闻都拿你当英雄人物呢。”
宋遥瞪大了眼:“不会吧?这么夸张?”
那不是全市人民都知道她走路不看路,给自己摔了个大马趴?
宋远语气夸张:“不止呢!你打开手机银行看看余额。”
宋遥不解其意,拿起手机一看那一串数字,惊呼出声:“怎么这么多钱?”
她昏迷前刚工作三个月,单位还没发工资呢,都是爸妈支援,卡里加起来也就几千块。
“工资到账了?”宋遥猜测是这个原因,可仍然有些迟疑,“但是,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吧。”
宋远道:“我听妈提过,这段时间的工资你单位都按时打你卡上了。”
他看向宋遥:“你不是下乡两年后要回省厅吗?两边都给你申请了慰问金,爸妈都没动,都给你留着了。”
宋遥的声音里还残留着讶异:“难怪这么多。”
她是选调生,当时考的是省委的岗位,下乡两年分配到了越岭镇。她都没怎么在省里待过,没想到省里也给她发了慰问金。
宋远继续道:“还不止这些,网上有些人看到新闻非要给你捐款!”
宋遥:“捐款?”
宋远道:“不过爸妈全都给拒了,说咱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比起其他日子过得困难的人家还算过得去,让好心人把钱捐给更有需要的人。”
听了宋远的解释,宋遥愣了愣,没来由地想起她在考试之前再三交代爸妈,一定要遵纪守法,做中国好公民。考上后更是多次强调,一定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做好女儿的好后勤!
爸妈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最明白事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她昏迷不醒,他们依然怕连累她。
可是这半年的费用不是小数目,就算家里有些存款,也堵不住这无底洞。
就算宋远不说,她也可以猜到爸妈为了给她赚药费有多拼。
宋遥的头慢慢垂了下来,如果当初她没有昏迷,爸妈也不会这么难...
“不过爸妈虽然拒绝了捐款,但有些好心网友为了帮咱家,找到爸妈的厂子下单子,忙是忙了点,但你的药费都赚出来了。”
“就是...”宋远声音有点低,“爸妈一边忙厂子的事一边轮流来医院看你,我说请护工他们也不肯,就要自己照顾,说怕哪天你醒了看不见他们害怕。”
说到这他有些自责:“我本来想休学一年帮爸妈的,但爸妈怎么都不肯,差点没拿棍子抽我了,我就只能趁周末回来帮帮他们...而且前段时间网上热度减退,厂子的单子也没刚开始那会儿多,也就是最近快过年了,这才又忙了起来。”
宋遥只觉得喉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在清朝的时候虽然时间长,但起码有盼头,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回来。
可爸妈他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醒...
他们只有无尽的等待。
宋远猛地提高声音:“不过没关系!现在你醒了!咱们付出的一切都是有回报的!”
他扑过来握住宋遥的手,故意搞怪道:“再次感谢你及时醒来没让咱家从小康倒退到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