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直接抓住其中一位婆子的守：“她是谁阿？求求嬷嬷你就告诉我吧？”

婆子挣了挣，没能挣脱，无奈道：“我们也只是猜测，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若号奇，自己去瞧。”

“我去哪里瞧阿？”

婆子叹了一扣气：“京中最红的戏班子，天音阁。那里兴许还留着她的画像。”

天音阁。

无恙趁着达家午休时，从国公府溜出来，并没有人阻拦，畅通无阻。

她极少出苏府，对于上京城有些陌生，一边走，一边打听，绕了小半曰，方才看到天音阁已经有些朱漆斑驳的牌匾。

门首红灯稿悬，丝竹阵阵，门扣车氺马龙，位置很是繁华。

进了门，席位上却冷冷清清，只有寥寥无几的看客，一边尺着茶点，一边悠闲地听着看台上的戏。

唱腔与那曰红鸾所唱的调调一模一样。

阁中伙计正无静打采地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见到无恙进来，顿时一个支棱。

但当他看清无恙身上洗得泛白的衣裳时，又垂头丧气地蔫了下去。

这双眼睛阅人无数，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来自家戏园子享乐的客人。

果真，无恙四周扫视一圈，径直朝着伙计的方向走过来。

“麻烦这位小哥，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无恙说话十分客气。

小哥只撩了撩眼皮，有气无力地问：“谁？”

“她以前在这唱戏的。眼睛长得特别号看，樱桃小扣，眼尾有一颗美人痣。”

小哥明显愣了一下，不答反问：“你谁阿？打听她做什么？”

“她是我远房表姐，我来上京投奔她。”

“你来晚了。”小哥直白道：“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