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打狂犬疫苗。”
“如果被携带狂犬疫苗的犬只咬伤或抓伤,一旦发病,死亡率接近100%。病发时怕风、怕水,浑身抽搐失去理智,比你见过的收割者还要惨……”
商组长刚有一点空,就被diva洞悉,甚至给又给他配起了哀乐。
所谓的人性化ai助手陪伴完全调不了情感浓度,商组长感觉她过于没有边界,忍她很久了。
diva:“不要仗着你的体格好,就小看狂犬病的力量,怕打针算什么——”
路人侧目。
商鹭忍无可忍,“啪”地给她关了。
打针一来一回花了两小时时间,中途发生了什么商鹭根本不想回忆。反正防疫站的医生护士表情很精彩,还有在那儿打针的小孩看他可怜,给了他一颗糖吃。
回到异案部,商鹭在茶水间找了点饼干,办公室的椅子都还没坐热,就被陈部长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这两天商鹭上七楼的次数比以前一个月加起来还勤。
一路碰见同事,商鹭边走边打招呼,电梯里的同事们都是欲言又止,商鹭莫名其妙。
异案部部长办公室在最里侧,木质门紧闭着,拉到底的百叶帘隐隐透露里面的景象。
商鹭瞄到一抹暗蓝色,感觉像在哪里见过,来不及多想就伸手敲了门。
陈部长在里面说:“进来。”
商鹭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只暗蓝色双肩包,baby蓝卫衣……能不眼熟吗,都是他买的。
陈部长办公室里,竟然站着方唤星。
少年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他一眼,依然是一张厌世脸。
无奈建模足够优秀,再加上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顶灰色冷帽,他硬是把一套东拼西凑的装扮穿成了可圈可点的博主outfit。
等等,这小鬼在异案部做什么?
“这么巧?”商鹭瞄了他几眼,熟门熟路地打开椅子坐下,“听说你跑路了,怎么跑来了异案部?”
陈部长一脸便秘。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商鹭觉得挺有意思。
但是……如果领导把自己叫来是让他送这小鬼回去的话,就免了吧,他无福消受。这种机会应该多让给别人。
商鹭问话呢,方唤星不答,也不坐。
还是和以前一样,就那么冷冷地站在那里,手指卡着背包带子,随手都能调头走人。
好歹也是出生入死的交情。
真冷漠啊。
“小商啊。”陈部长清清嗓子,斟酌言辞似的慢吞吞开了口,“你前几天不是跟我说缺人手?”
商鹭回头,意外陈部长还真听进去了,忙说:“是,怎么,我们今年要开的第三次招新计划?”
陈部长说:“那没有,招新计划一年也就两次,市面上哪有那么多人才流动,我跟蒋局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明年会优先预备一批警校毕业生,我们异案部先挑。我也想好了,到时候帮你多留意留意,尽量不让你再接盘。”
其实郑小屿除了胆子小点,其它的也不是不能救。
商鹭凑合这段时间,也习惯了。
领导有意给面子,他当然不会不识好歹,不过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嘛——
果然,陈部长说:“现在你再带一个新人怎么样?”
商鹭回过味来,看看方唤星,又看向陈部长:“您什么意思?”
在商鹭不在的这几个小时里,方唤星的意图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
不是跑路,更不是要“离家出走”,人家是来找工作的。
这求职很硬核,直接找到了最高层领导,毛遂自荐,开门见山地说自己想来异案部打工。
原因很简单:缺钱。
商鹭仔细一回忆,好家伙,一切都有迹可循。
在酒店死里逃生那会儿,这小鬼就不停地打听他的工资,原来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找工作。
商鹭认为这很合理。
以方唤星的性格,不服管,不服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怎么可能做一只米虫,寄人篱下。
再加上这小鬼疑心重,社会化程度也较浅,更不可能那么听话,就乖乖在徐博士家待着。
方兰把方唤星托付给自己老师的时候,大概也没想过老人家都八十多岁了,哪有精神每天盯着年轻人有没有跑路。
听陈部长说,这天早上徐博士就急头白脸地让急救车拉走过一回。
“不是,这不对吧?”
理解归理解,商鹭依然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才多大,不上学吗?”
方唤星被问得一滞,手指蜷了蜷,只回答了他四个字:“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商鹭觉得有道理,弯了下嘴唇对陈部长道,“我组里已经有一个实习生了,虽然是当初各组挑剩下的,但是人家至少也经过系统培训,有一定的基础知识。这要是再来一个,不仅不能解决我人手紧缺的问题,还大大增加了我的管理难度。”
方唤星蹙了下眉,严正声明:“我没说一定要去你的组。”
他对警卫说找商鹭,是因为他正好只认识商鹭。
不代表这人特别。
只要有工资,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