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姜母担心女婿不高兴,赶忙阻止,但她会私下叮嘱闺女,如果结婚以后过的不开心就回家。她可不想顾着面子让闺女被人欺负了去。
“嘿嘿……”姜可欣傻笑。
该商量的商量了之后,霍屿就离开了。
霍屿离开之后,姜母开始给闺女做思想工作。而离开的霍屿先回营部办公室写了结婚申请、对象的基本情况,写好之后就去了党支部,说明了姜可欣的基本情况,并提交了姜可欣基本情况的书面申请,上面有姜可欣的姓名、年龄、籍贯、家庭情况。同时,还一并提交了结婚申请。
营以下干部的结婚申请是团政治处审批的,相对营以上干部来说快了不少,但再快的速度,也要半个月以上,主要是没有网络,全部依靠邮政信函,一来一回就花了不少时间。
因为霍屿催的紧,部队在收到霍屿提交资料的当天,就出具了调查函,寄到姜可欣所在的生产大队的派出所。
中午,霍屿买好了午饭送去招待所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姜家人。
“啊呀……”姜可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脑子是这几天好的,村里人估计还不知道情况,如果派出所的同志去调查情况,得知我是傻子,会不会在调查函上写傻子啊?”
姜父姜母傻眼了。
霍屿:“……会。”是真的会,不是开玩笑的,毕竟调查函的资料如果有问题,派出所经手人员是要负责的。
“那我们得赶紧回家,得让村里人知道可欣已经好了。”姜母有些担心。
“明天回吧。”姜可行道,“下午去城里给海风和海阳买帽子,我答应他们的。晚上就住在火车城站附近的招待所,明天回去的时候也好方便些。”
“我和你们一起去。”霍屿不放心,姜父姜母第一次来h城,姜可欣还怀着孕。
“不会耽误会上班吗?”姜可欣关心的问了一句。
“放心,不会。”霍屿三两口吃好了饭,接着起身,“你们先收拾行李,我去申请借车,好了来接你们。”
“好的好的,辛苦你了小霍。”姜母送他到门口。
姜可欣也屁颠屁颠的跟着。
姜家三人收拾好行李,又是等了好几分钟,霍屿才来的,他像昨天晚上一样主动接过姜父胆子上的行李,这次姜父没有拒绝了。
到了驻地门口,除了哨兵没见着什么人,冬天冷,午饭后基本都窝在家里、宿舍里。
来到车边,霍屿拉开后面的门,姜父姜母上车的时候,姜可欣没跟着上:“我想坐前面,坐后面觉得有些恶心想吐。”
霍屿犹豫了一下,想说后面安全,就听见姜母道:“啊哟,是我记性不好,你怀了两个月了,是孕吐最重的时候,难怪我说你以前坐车还挺精神的,这次怎么没精神,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
姜可欣一听,眼睛一亮:“我说呢,我以前傻的时候坐车也没反胃恶心过,还以为这次是因为脑子好了就来反应了,敢情是崽崽的关系啊。”
霍屿心头微动,没再劝了,他拉开前面的门,座位上放着一个铁皮盒子,他拿了起来,等姜可欣上车坐好后,他把铁皮盒子给了她又关上门。
“这是什么啊?是饼干吗?我刚吃了午饭肚子不饿。”姜可欣把铁皮盒子抱怀里,打算等饿了的时候再吃饼干。
霍屿刚上车就听到这话了,他勾了勾嘴角,她可爱的有些过分。“是我的积蓄。”
“啊?”姜可欣眨眨眼,赶忙兴致勃勃的打开铁皮盒子,“有多少啊?”
姜父姜母则心里很复杂,这婚还没结婚,女婿就交家底了,看样子闺女找了个好女婿,可看欢脱闺女的样子,有些拿不出手了。
“里面有一张6000块的存折,还有一些票和散钱。”霍屿道。
姜父姜母吸了一口冷气。
姜可欣对钱没什么概念,她也不知道这个年代霍屿这样的身份这笔存款多不多,但不影响她提供满满的情绪价值。“哇,霍屿你真棒,你存了好多钱啊。”她转过头看着霍屿,双眸褶褶生辉,仿佛会说话般。
霍屿在开车,听到她的话,余光看了她一眼,眼底也闪过一抹笑。“都给你。”
“真的吗?那先放你这吧,我回老家带着不方便。”姜可欣没打算客气。霍屿的钱是崽崽的,她先给崽崽花一些,她的钱也是崽崽的。他们家的一切,以后都是崽崽的。
“你先带上一些,到时候要花钱的时候方便。”霍屿建议。
姜可欣想了想,爸爸妈妈没什么钱了,自己手中还有170块正愁找不到理由拿出来呢,现在有现成的理由了。“那好吧。”说着,她从铁皮盒子里拿出5张十块的,然后塞进自己的解放包里。
虽然h城市省会所在的大城市,但大冬天的,街道上的人依然不多,不过百货大楼里倒是比县城的百货大楼里热闹了不少。
县城的百货大楼没什么好东西,但省城的百货大楼可不一样,姜可欣还是有逛街的兴趣的。
她先买了小朋友的帽子,是带红星的小军帽,草绿色,配小红五角星,也是现在最风靡的帽子。
买好两个侄子的帽子,霍屿提议:“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