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醉最后有没有处理伤口司存枝不知道,这身衣服也看不出什么,正面看还是清风朗月的君子,背面一看还以为遭受了酷刑。
......酷刑未必有这个狠辣,谢水醉没进后山之前,因着逍遥境的躯体恢复能力强悍,一直流血一直愈合。
司存枝不敢问对方有没有认真上药,伸手老老实实当个拐杖扶着人出去,只要出了后山,瘴的压制消失,以谢水醉的恢复能力......不知道对方反噬好了没,没好的话对方身上那些用与其相克之物弄出的痕迹一时也难以消散。
一路无言,两人如同那日一样走了大半日才走出后山。
守在后山入口的掌门和云长老焦灼望着里面,怎么还不出来啊。
他们让弟子离开了,可这大半日都不出来,总会有弟子来找他们,一边处理事情一边望着里面,两人只能守着。
不会是被瘴损耗出不来了吧!
可转念一想,司存枝敢带水醉去里面,肯定是有东西保两人的。
云长老也有此担忧。
天色越来越晚,后山入口处总算出现了两个身影。
掌门立即过去,“哎哟!”
谢水醉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此刻怎的连走路都要扶,这得受了多重的伤啊。
云长老给谢水醉检查,宽慰掌门,“无事,只是些小伤。”
不知存枝用的法宝是什么,护住自己的同时竟然还能护住谢水醉,对方体内的灵力已经被瘴耗光,在瘴内吸收不了天地灵力,却也没有损伤根骨,受的都是皮外伤,不知是用了药还是如何,皮外伤都好得快要看不见了。
哪有这么管用的药?
后山没灵力,没有灵力支持,什么药能有这样的效用,她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司存枝。
司存枝站在旁边,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头都不敢抬,默默望一旁挪动两步,又两步。
谢水醉余光瞧着她步子极小犹如蜗牛一般,绑他的时候放的话一次比一次狠,一到这种时候,倒是跑的比谁都快。
“师尊,长老,弟子无事,劳二位担忧。”
云长老注意力被拉回,一时不知说什么,她看着掌门,你说点什么啊,这俩都是你的弟子。
掌门:“......咳咳咳。”
先清咳几声,随后板着脸,“逆徒,去哪儿啊。”
司存枝悄悄睁开一只眼,这声逆徒不会是叫她吧。
“还看,叫的就是你,你说说你,绑架师兄,还做出如此行径......”掌门气得直吹胡子,第一次就当玩闹了,水醉醒来也没说什么,第二次被抓了个现行,还特地选在了后山这个鲜少有人能进的地方,是什么心思一眼便能看穿!
掌门一直以为司存枝是三个弟子里问题最小的,虽不能好好修炼,但心性还算不错,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逆徒,回去闭门思过。”不能放任下去,但怎么管也是一件难事!趁着还未酿成大祸,他得好好想想。
司存枝倒是想装一装可怜,无奈事情干得是有点过了,若是有尾巴的话这会儿她一定夹着尾巴跑路。
跑之前还不忘对谢水醉鞠上三躬。
谢水醉沉默良久,他还没死,不用每次都鞠躬,态度做得诚恳,面带愧疚,还连着鞠躬三次......他探究着她的心理,偏生觉察不出什么,若非城府太深,便是没有脑子。
她能没有脑子吗?
司存枝走前窥见谢水醉的眼神满心疑惑,她不确定自己在谢水醉那里是什么印象,但她很确定绝对不是什么好印象,试想一想,有个人绑架她......后面的不用继续试想了,光是这一条她就不好,不弄那个人她晚上都睡不着!
可她控制不住,她知对不起谢水醉,却更不想落得和原著一样的下场。
凭什么呢。
这个世界如此真实,凭什么要为了剧情毁了她的美好生活。
想起刚刚在谢水醉身上看见的伤,再多来几次,谢水醉就该磨刀了,剧情快要把他们摇摇欲坠的师门情谊磨没了。
凌烟阁内她躲不起,她躲到外面总行了吧。
她就不信离开了凌烟阁还能回来绑架谢水醉!
下定这个决心,她的心痛了一下,她舒适的小院,惬意的生活就要短暂离她而去,等这部分剧情走完,她再回来!
想起师姐说的那个任务,很简单,去的人都是门派内刚刚突破凡境的弟子,她就当是出去走走,领队的队长是师姐的熟识。
这种任务都是凌烟阁给入门不久的弟子历练的,正好适合她。
回到小院,先把自己的储物灵玉装满,随后去师姐的院子,师姐走得这么着急肯定给她留东西了。
果然在她那三床被子上停了一只纸鹤,拆开来师姐的声音从里传出。
“枝枝,临时接到任务,师姐需要离开数月,若你实在不想被自己对谢水醉的邪念困扰,去找寻师兄,下山去避开一段时间吧。”柳云凝走前还不死心想要劝司存枝出去走走,吹吹风就清醒了。
司存枝听见邪念两个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剧情害得师姐坚定她中邪了!!!
那谢水醉是不是也以为她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