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肯定是清算他。
与其被余大小姐折磨得生不如死,他还不如趁早了结自己求个痛快。
“真的,看在我当初选你的份上,一定要提前告诉我,给我充足的时间逃跑或者讨好她,不然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韩扬双手合十,目光虔诚。
蒋幸河垂着眼,把自己跟余庆同款的手机当笔转,半晌才淡淡道:“放心吧,不会和好。”
祁巡看了过来。
“……真的?”韩扬迟疑。
蒋幸河:“真的。”
韩扬松了口气,暂时不用担心余庆的报复了。
坐在出租车上的余庆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给时菲发消息:昨晚没睡好,我去你家睡会儿。
时菲秒回一个地址:来这里睡。
余庆看了眼,是时菲表姐开的皮肤管理会所。
她欣然同意。
事实证明会所的床比秘密基地的沙发好睡多了,余庆几乎是沾床就着,一直到中午才醒。
午饭是在美容院解决的,吃完之后继续躺着,开始做护理。
时菲在另一张床上,两人脸上涂满奇奇怪怪的营养液,在悠闲的午后慢慢打发时间。
时菲小睡片刻,醒来后发现余庆正举着手机,似乎在发消息。
好朋友之间不需要边界感,时菲直接问:“跟谁聊天呢?”
余庆也坦然回答:“停林哥。”
早上起床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标了红点的未读消息,当时简单聊了两句,周停林就去忙了,这会儿又来找她。
时菲立刻来了兴趣:“他出差快回来了吧?”
余庆:“出了点问题,还得一段时间。”
时菲:“啊……”
“干嘛?”余庆听出她的欲言又止。
时菲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要去找他吗?”
余庆面露不解:“我为什么要去找他?”
“他现在山高皇帝远的,万一偷偷跟沈初言联系怎么办?”
余庆总是怕周停林会像其他人一样,变得和沈初言更要好,所以总是严防死守处处警惕。
而她也急朋友之所急,每次听到周停林的名字,都忍不住跟着疑神疑鬼。
听到她的忧虑,余庆愣了一下,突然明白周停林为什么邀请自己去玩了。
“要不你还是去吧。”时菲仍在为她操心。
余庆回过神来,说:“不去。”
“为什么啊?”时菲不解。
余庆:“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时菲无言几秒,确定她是认真的,莫名的松了口气:“也好,这样也挺好……真挺好的。”
房间里静了下来。
三分钟后,余庆又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怎么还在跟他聊天啊?”时菲有操不完的心。
“这次不是他,”余庆边打字边说,“是林阿姨。”
“那个在国外开律所的林阿姨?林梅?”时菲脑海中浮现一张干练的脸。
余庆点点头。
林梅是余庆妈妈卫岚最好的朋友之一,卫岚去世前,还亲自授权她做了遗嘱执行人,确保每个孩子都得到应有的份额。
虽然她人在国外,但和余庆从来没有断过联系,此刻听到余庆说在和她聊天,时菲并不惊讶,只是好奇她们在聊什么。
“我看她朋友圈说过几天要回国一趟,就想约她见个面,问一点事情。”余庆坦然相告。
时菲:“问什么事?”
“嗯……”余庆思考该怎么跟她说。
没等思考出结果,时菲已经不感兴趣了:“算了,你还是别跟我说了,不爱听正经事儿。”
余庆笑笑没有再说,关上手机前还看了眼和蒋幸河的聊天框。
从她离开到现在,一条消息都没有,要不是她的表情包发送成功,她还以为他把她拉黑了。
狗东西,不聊就不聊。
余庆和时菲在会所一直待到晚上,从头到脚护理了一遍,最后香喷喷地去找时菲表姐道谢。
时菲表姐名叫钱元元,三十五岁,事业有成爽朗大方,很受余庆和时菲这样的小女孩崇拜。
俩人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左一句又一句地奉承,奉承得钱元元心花怒放,当即要请两人吃饭。
“我想吃牛排。”余庆先举手。
时菲也赶紧举手:“我要吃贵的,越贵越好。”
钱元元斜了两人一眼:“那就吃贵的牛排。”
余庆和时菲夸张地欢呼一声,刚要挤过去给她一个拥抱,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两人私下可以没包袱,可一旦有外人来,就是不同的光景了。
钱元元一秒没注意,刚才还在胡闹的余庆和时菲,已经各自坐回沙发上,举止优雅,神情冷艳。
是那种非常刻板的大小姐形象。
钱元元忍住笑意,说了句:“进。”
办公室门缓缓打开,一个相当年轻的男生走了进来,看到余庆和时菲两个陌生人后愣了愣,面露迟疑。
“进来。”
钱元元又重复一遍,他才走进来:“元元姐。”
“有事?”钱元元问,并没有介绍余庆和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