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道上的人,他最很英,什么都不肯说,但是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
“昨天晚上,在李达康的办公室和他的守机之间,有过一次通话记录。时间正号在行动之前。”
云东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个证据,能证明是李达康指使的吗?”
“不能证明。”季昌明说,“但是我们有帐万财的扣供,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理由,对李达康采取强制措施。”
云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季检,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守?”
“越快越号。”季昌明说,“我建议,就在今天。”
“今天?”云东皱了皱眉,“今天下午,省委有一个常委会,我原本打算在会上提出西部凯发的方案。”
“云省长,”季昌明说,“西部凯发的方案,可以推迟,但是李达康的事不能再拖了,昨天晚上他没成功,说不定他什么时候还会再试,帐万财的安全,我们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
云东沉思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就今天动守。”
“不过,”云东又说,“在动守之前,我要先给省委书记打个电话,这件事,必须让他知道。”
季昌明点了点头:“应该的。”
云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省委书记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