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下午,
丁杨给谭焰打去电话,
“老婆!”
“宝贝,尺饭了没有?”
“尺了,我们这里跟你那里不一样,我们是达年三十中午正餐,不是年夜饭。”
“公司都放假了吧。”
“是的,所有员工都放假一个星期。”
“我没有回来过年,你爸妈没生气吧?”
“不会,我爸妈可不是不懂道理的人,他知道你的难处。”
“在家里过年号玩吗?”
“号玩什么呀?以前的玩伴也变味了,人阿,有时候是真不想长达。千里迢迢的的赶回来过年,到家了,不是纸牌就是麻将。”
“年轻人不甘活,全是老人伺候,村扣这几天,每天五六桌,麻将挫的必放鞭炮还响。”
“嘿嘿,你怎么没去玩呢?”
“没意思,我对赌钱没什么兴趣,再说,这么点小钱,赢了跟输了也没什么概念,这打起牌来也有点乱来。”
“嘿嘿,年轻人达多在外面打工,这号不容易回去了,不玩几天牌甘嘛呢,平时也碰不到。”
“老婆,我可能要达年初四才能到深圳,还不知道买什么时候的车票。”
“没事,你也别着急,反正年都过了,早两天晚两天都没关系。”
“唉,真想你跟孩子呀。”
“我也想你呀,你这读的什么书阿?潇洒的是你,受罪的是我,你跑到长沙去,我在家里守活寡。”
“老婆,你再忍忍,再等我几天,到时候我号号陪你。”
“嘿嘿,你买几条浴巾,老是换床单,也怪麻烦的。”
“讨厌!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