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意识反应,问他怎么回事,什么病,病得重不重。
徐如恂捡好听的说:“感冒而已。”
“那我让人送点药过去,孙伯伯熬的中药效果很好。”
“不用。”
一口气摒在胸间,他拒绝得干脆利落:“就这样,先挂了。”
“喂,你先别挂……”
“嘟嘟——”
话还没说完,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已经跳转页面的屏幕,司徒钰觉得很憋屈,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也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她说不清。
当天晚上,她又见到了温子默。
似乎确实是遗憾没能一起去看音乐剧,温子默这次换了由头,说朋友开了家新餐厅,这几天试营业,喊她一起去尝尝味道。
司徒钰很难拒绝了,来自那点矫揉造作的青春期少女灵魂。
特地换了条薄荷绿颜色的吊带连衣裙,三指长的宽吊带,外面配了一条镂空设计针织外衫。春夏的季节很适合这样亮眼的颜色,她像只活泼的小雀,在人群中分外出挑。
这是一家装潢很有格调的西餐厅。
司徒钰其实很饿很饿,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整头牛,但是在温子默面前,尤其是对上那张温文儒雅的面容,饥饿感顿时被做作地隐藏起来。
注意到她只点了一份分量不算大的牛排,温子默确认了遍:“你只吃这个?”
司徒钰硬着头皮道:“嗯,我不是很饿,吃这个足够了。”
“好吧。”
他没强求,点完自己的那份后将菜单还给服务生,后者恭敬地离开,表示会尽快为他们上菜。
但比起菜先一步来的,是温子默口中的朋友,也是这家西餐厅的老板。
“哎呦喂,瞧瞧这是谁来了!”
付子轩阴阳怪气地走过来,挤眉弄眼怪腔怪掉:“还以为某人要孤寡终生了,没想到一声不吭地就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妹妹,妹妹叫什么啊?”
被这个词刺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司徒钰强撑着姿态,道:“司徒钰。”
“少见啊,还是复姓呢。”
随便聊了两句有的没的,付子轩就离开继续去招呼其他客人了,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不自然地轻咳,温子默也觉得无奈:“不好意思啊,他这人就是那样,没有恶意的,只是第一次见我带女孩子吃饭,有点新奇。”
第一次带女孩子……
不受控制地抓到了重点词,司徒钰抬眼,问道:“可你之前不是谈过恋爱吗?你的朋友都没见过?”
温子默笑笑:“那段恋爱对我来说不算好事。”
“什么意思?”
“她出轨了,给我戴了绿帽子。”
嘶。
司徒钰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觉得自己可真不是个好人。
她试着安慰:“没事,都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温子默看着她,目不转睛:“之前你问我的问题,还想知道答案吗?”
司徒钰一顿,顿时紧张起来,心尖绞成一片:“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愿意。”
每个字都说的很慢,讲得也格外清晰,温子默继续道:“司徒钰,你可以追我。”
与此同时。
西餐厅的员工休息室。
女服务生叹着气跑进来歇脚,没想到看到已经有人先一步了,随口搭话:“老板,那个帅哥是你朋友啊?”
付子轩哼笑,神色莫测:“是啊,帅吧,还是个大情种呢。”
/
迟蔚要过生日了。
他大张旗鼓地在会所定了包厢,提前几个小时就安排人来装点,各种气球、彩带、鲜花应有尽有,甚至还特地准备了小型礼炮和香槟塔。
用薄开颜的话来说就是——人物挺小,排场挺大。
徐如恂自然收到了邀请,佯装不经意地随口一问,迟蔚答得也自然:“当然也联系司徒了,咱们几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我怎么可能落下你们!”
突然想到什么,他还嘿嘿一声,说:“司徒还说会带个人来,我问是谁她也没细讲,只说是朋友,你认识吗?”
一番话哽在喉头,徐如恂只冷酷地回了句“不清楚”。
通话单方面结束,徐如恂收起手机,继续拿出酒店相关的资料。
他目前在铂境酒店的市场部实习,因为其中还囊括了销售任务,以及品牌的宣传、引流和活动策划,几乎可以说是全酒店最忙的地方。
他刚来时,因为头上顶着少东家的头衔,几乎所有人都是面甜心苦的做派,既尊敬,又鄙夷,觉得他只是投胎不错的幸运儿,仗着富二代的身份来晃悠一圈。
有关这些不良的态度徐如恂心知肚明,但他也不打算解释什么,他清楚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想让要别人服气就必须做出好的成绩。不然交换立场,他也不服。
大一的时候他就在管理心理学的课程中深有体会,而现在实战的效果也相当斐然。
这才不到半个月,几乎整个市场部的人对他已经完全转变态度了。
不过这些,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