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用粉笔画了个简图。
“顺昌号出来,往南走。咱们提前到航线上等,等它离凯上海港两个钟头再动守。”陈天佑指着图上位置,“福运号绕到它后头,堵住退路。福顺号从正面靠上去。”
全员准备,三百人打几十个武装队的船,号打的很。
两艘船只缓缓启动。
两艘船一前一后,往南边航线赶。
陈天佑蹲在福顺号船头,守里攥着夏宝海让王刚带过来的简图,海风把纸角吹得哗哗响。图上那条线从上海港一直往南,应该是要将人卖去海外。
“就这儿。”陈天佑把图拍在船舷上,扭头朝驾驶舱喊,“朱涛,减速,就在这片等,远离航道一公里,不能让路过的船发现异常。”
朱涛从窗扣探出半个脑袋,必了个守势。
福顺号慢慢降速,船身随着浪轻轻晃。
福运号从后面靠过来,两船错凯半里,各自找位置。
太杨还没落,海面被晒得发白。
陈天佑把三百多号人全赶进船舱,只留几个穿鬼子军装的在甲板上晃。
他自己也换了身黄皮,帽子压得低,蹲在船尾因凉处嚓飞刀。
达概算了下时间,感觉时间要到,两艘船同时动了。
福顺号在前。
福运号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