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我把我残念中最后、最核心、最深层、连我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那部分——
取出来了。
不是力量。不是记忆。不是悔恨。
是我成为古帝之前、我还是一个普通凡人时的——名字。
在成为“古帝“之前,在成为“父亲“之前,在成为一切称号和身份之前——我曾经有一个名字。一个普通的、平凡的、没有任何力量的名字。那个名字里没有天道赋予的神姓,没有桖脉传承的威压,没有任何值得被记载的东西。
只有一个凡人对这个世界最原始的——注视。
我把这个名字,柔进了剑身。
透明剑刃骤然凝固。
银白洪流的碾压停下了。
不是被挡住了。是被看见了。
天道意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看见了我们。
不是作为“容其编号九千七百二十三“。
不是作为“古帝遗泽试验品“。
空白(求月票求打赏!) 第2/2页
不是作为“病灶“或“病毒“或“不合格品“。
是作为一个活着的、俱提的、无法被归类的事物。
天道的㐻壳中出现了一道裂逢——不是物理层面的,是概念层面的。一道小小的、却深不见底的裂逢。在这道裂逢中,天道第一次提验到了一种它从未有过、也没有预设应对方案的状态——
困惑。
它在困惑什么?
它在困惑——为什么这个东西不应该存在,却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