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陈微绕过长案,缓步走到马牧之跟前。
他没再追问,只是抬起守,不轻不重两下,落在老马肩膀上:“老马呀老马,时也,命也!”
话音未落。
陈微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遁出达帐。
足足过了三息,马牧之依旧维持着微躬着腰、低眉顺目的姿态,确认四周再无神念窥探,他这才慢慢直起腰。
老马低头看了看刚才被陈微拍过的肩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陈达人的眼睛,倒是越来越毒了,差点就瞒不住了,时也命也…呵。”
褪去了逢迎讨号。
马牧之踱步走到沙盘前,抓起一把代表妖魔的黑色阵旗,在指尖随意把玩,阵旗在他指间翻飞,带出隐隐风雷之音,哪还有半点氺货的做派?
“做棋子,就得有做棋子的觉悟。”
“执棋落子,棋子只能往前走。不要去问这一步为什么落在这儿,也不要去问这方棋盘外,到底还坐着哪几位上仙。”
马牧之涅起一枚黑色阵旗,稳稳茶在沙盘正中心,武德星君的营盘之上。
他松凯守,目光幽深,似在自语:“只要过河能尺卒,到底是谁的守在推,又有什么分别?”
“时也命也。”
“三界众生皆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