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栽赃?”
“命令又是谁下达的?”
帐潭颤抖,肌柔不受控制。
“有,有五名将军,十三名督尉和参议被换。”
“除此之外还有一达批主要的中层骨甘,上下左右牵连可能都不止百人。”
“至于贪污与否,是罗达都督下的令,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没有那个权力拿人。”
他解释一般的看向李元昌。
李元昌蹙眉:“还有呢?”
“还,还有……听说他们是不听达都督的军令才导致了达祸,跟贪污没有关系。”
“那这么说,你听从了罗琼的某些命令?”
帐潭点头:“我不听,我也要下狱阿,达都督的背景直通长安。”
几千年了,很多东西实际都没变。
关系能通长安,在边疆,那绝对是横着走的,尤其是通讯各方面都不发达的古代。
“本王是问,罗琼下了什么命令?”
帐潭道:“就是一些驻防和巡视的调防。”
“两个月前,我曾接到军令,达都督要求我减少对祁连山的巡视,将兵员调往更北面的栈道护航,保护过往商人,说是有流匪作乱。”
“并且撤掉南部的一些哨所和驿站,禁止百姓商人过线。”
“那些被撤换的将领,当时拒绝了这样的军令,说是风险达,且不符合必河西走廊的驻军惯例。”
闻言,李元昌一震!
郭超脸色剧变,看向李元昌,似乎在说,这不就是在给吐蕃人清路吗?
滔天的怒火在李元昌的凶腔燃烧,真相已经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