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施诗回忆起刚才仓促、尴尬,但是真真实实完成了全部过程的爱之初体验,眼睛嘴巴脸上全是笑意,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平时像个任人摆弄的大号洋娃娃,总要别人给按摩,吃饭、喝水亦依靠工人照顾的二少,他低低的嗓音,再也控制不住在她怀里呻吟。回忆起刚刚,施诗好喜欢娇娇的,失控的,眼睛失焦的二少,她忘情的紧紧抱住他,携手共赴一场天地之间最快乐之事。
终究是身体弱,王若与的确是可以,但他身体瘫痪,又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并不长久。由于功能床的无意间协助,施诗虽然疼的厉害,依然感受到了人间极乐,还不忘拍拍王若与已经累的闭起眼睛的俊脸,直白夸奖,“你刚才说,今天过生日么?32岁了啊,二少,你比我大那么多,可是看起来好年轻呢,看不出看不出。”
“老婆,你逗我,开心么?我好开心。”面色潮红,嘴唇湿润,王若与头歪在枕头上,自己甚至不愿动一动正过来,他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眼睛微微眯着,看向施诗。
“疼死啦……”但是很开心,扭头看满床狼藉,施诗不好意思说她更加开心,但她脸蛋上挂着甜甜的笑,瞒不过王若与视线有些模糊的眼睛。
两个人没有经验,施诗疼的有些后悔被二少的美色迷住了心,但两人谁也已经没有退路,尤其二少,被施诗推倒,自己又不能起身离开——当然,二少从不想离开,只好又哄又劝的,靠颜值撑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手戏。
“二少,二少?”终于收敛了笑容,施诗轻轻拍王若与的背,可他不但不会动,还哼也不哼一声,担心病弱的小身板出问题,施诗只好凑到他唇边,好不容易听到他细微的“哼”声回应。
“不舒服么?我叫护工来?”
“不,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抛开平日里清贵冷静的模样,王若与右手努力在施诗手里蹭了蹭,是不让她离开的意思。
“好,好,我给你擦擦身上,你乖乖躺着哈。”两个人闹的动静挺大,床单乱糟糟,王若与是瘫痪的,事后清理,既然不好意思叫护工来,那么只好施诗亲手做。
不敢抱王若与上轮椅去浴室,万一摔了这金贵的二少爷,施诗真的要难过死了,只好用温热的毛巾慢慢给他擦身子。
“怎么办,疼么?”王若与皮肤又嫩又白,擦洗的时候,施诗看到他脖子、锁骨那里,红了好几块,再不敢用力碰触,恐怕已经破皮了。
累极力竭的王若与摇了摇头,他不想说话了,头昏昏沉沉,想睡。
大腿上细白的软肉,也红了一大片,施诗仔细想了想是怎么弄的,自己也忍不住脸红心跳。
心虚不敢说话,施诗默默给金贵的二少爷擦了身子,看跟纸尿裤包裹处貌似在逐渐晕开,她拿来纸尿裤给他换好,小手已经抚摸上王若与圆鼓鼓的小腹。
“老婆,你睡吧,我自己,可以……”浑身无力只想睡一会儿,已经任人摆布的二少,施诗的手轻轻伸到薄被里想帮忙,他已经难受的发出来自己也没控制住痛呼。
“我还好,不累。不叫护工进来的话,我必须要帮助你。”母性光辉全部释放,施诗哄着王若与,轻柔的一下下帮他按摩圆圆的小腹,病弱的身体离不开旁人帮助照顾,如果靠他自己,想来是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无尽的痛苦折磨。
过了好一会儿,歪在一旁七扭八歪的腿脚终于不在瑟瑟抖动,瘫痪无力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王若与也不再难受的痛呼,施诗猜他是舒服了不少,问他又羞答答不愿意多说,也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