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任珂抽过纸巾,拧掉鼻涕,“没事,就是看见你幸福了,觉得很开心。”
就好像有一天,我也能得到同样的幸福一样。
感性了没几分钟,任珂的牛马脑就重新占领了高地,“但是,我只有国内的驾照,没有国际驾照,现在学应该来得及吧。”
简澄失笑,他最喜欢任珂这一点,什么都不怕,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这个不用担心,有现成的司机。”
“我哥有驾照,你们俩一个车,他来给你当司机,你只需要玩。”
任珂眉头皱了一下,“你哥?”
“你哪里有哥?”
简澄还没解释,就听她语气厌恶的问,“不会,就是那个跟你同父异母的傻…嗯,天龙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简澄忽然有点心虚。
任珂果然开启了嘲讽模式,“他还好意思来?”
“你没钱吃饭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你被你那个神经病妈逼得要跳楼的时候,他怎么不出现?”
“现在知道当哥哥了?”
“不行,这驾照老娘学定了,非把他比下去不可。”
司机本人,不仅很期待而且态度相当好。
“我当然要去了!”简曜甚至已经开始计划,“那边2月份都是冰雪路面,必须得开4驱才行,还得上雪地胎吧。”
“我以前在加拿大开过车,很熟练,你朋友跟着我肯定没问题!”
简澄欲言又止,在想要不要把任珂可能对他有一点点成见这件事说出来。
但简曜的思维转得飞快,“沿途是不是会经过好几个峡湾?”
“到时候一共去几辆车,你告诉我。”
“我去包个游轮。”
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是娘家人,但简澄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能压过温如霆的。
所以,作为娘家人的唯一代表,简曜觉得面子不能输!
“行吧。”简澄默默望天,咽下了自己的良心。
既然他哥这么积极,那任珂的事,他就不说了。
省得到时候,这游轮捞不着了。
温如霆这边的亲友就比较多了。
当时,一起在监控室看简澄的那三位都要去,宋选青也报了名,还要带上助理吴漾。
至于温家老宅,老管家会先带家里人飞到阿尔塔去准备宾客的住宿和婚礼现场。
温家叔父越发的长吁短叹,虽然孩子找到了幸福,他是开心的。
但假期一请就是一个月!
这太不像话了!
他都这么大年龄了,温如霆不在,公司的所有事情都要他来主持,可是他也想去自驾呀!
最终,老头还是歇了旅游的心思,和其余几个跟温如霆关系比较近的董事,直接飞去阿尔塔。
整个婚礼所有嘉宾大概就30多人。
车队的人数差不多占了三分之一。
简澄和温如霆一辆车,简曜和任珂一辆。
牧项明带了老婆和两个孩子,自己家一辆车。
权思睿带了关系稳定的女朋友,而宋选青带了小狼狗男朋友,各自一辆车。
最后一辆车上,只有两只单身狗吴漾和任泽宇。
2月初的挪威,正午的气温在零下5度左右。
目之所及茫茫的一片白色,仿佛置身童话中。
任珂这个从小没出过C城的土鳖差点尖叫起来,太美了。
在出发来挪威之前,简澄收到了一个包裹,是从市里的一家孤儿院寄来的。
里面满满的全是手工剪出来的大红‘囍’字。
他大概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应该是简曜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思考了很久,他还是将这些囍字都带到了北欧。
温如霆租了6辆大G,纯黑色的酷炫车身上,被贴上了大红的囍字,格外扎眼。
简曜满意的看了看这一排车,“真不错,这才像是婚车车队。”
“走走走,出发!”
这个时候的挪威,景色非常美,除了大片的雪景之外,还有成片的红枫,和半黄半绿的森林。
像一幅色彩浓郁的油画,被人失手甩上了一些白色颜料。
车队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有时是休息补给,有时是拍照出片。
因为车上的囍字实在是太过特别,总会有人好奇地过来询问。
大家就会把简澄和温如霆推出来,说这是一对来自中国的伴侣。
他们正在旅行结婚。
而车上的囍字则是中国的传统文化,代表着美好的祝福。
简澄的挪威语很溜,聊这种天,根本不在话下。
说着说着,就挂上小梨涡喜滋滋地去给老外们发从国内带过来的喜糖和喜饼。
老外们非常新奇,收了简澄的东西后,也会回赠礼物。
简澄和温如霆收到了纯羊毛手作的Selbu玫瑰手套,山妖木雕的冰箱贴,整块桦木雕刻而成的萨米木杯。
甚至还有两把驯鹿角鞘刀。
以及非常多,和陌生人笑成一团的合影。
虽然没有名流和媒体,但他们获得了更多祝福。
当然,行进也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