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晚上会人多。”
宿舍的床很窄,两个人躺在上面,挤得怪热的。萨沙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空出手来,拍了拍布冯的上臂:
“吉吉,咱俩是不是一天洗太多澡了,这正常吗?”
不解风情的小混蛋!
布冯有些不耐烦地抓住萨沙的手腕,把它从自己身上拿走:“没人在意这个。萨沙,先别管了。”
萨沙对好友不耐烦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他很快就忘记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萨沙再回忆起来这一天,他就只记得今晚食堂的晚餐都比平时更好吃一些,有可能是他太饿了。
青训球员们的日程是:周一到周五上半天课,下午训练,周末比赛和休息。
这周的比赛在周六的白天,所以他们的假期是周六下午和周日的一整天。
几个青训球员在食堂的同一张长桌上落座,卡鲁索一边用叉子卷着面条,一边唉声叹气。
“怎么了?马里奥。”萨沙率先问道,他不理解卡鲁索为什么在比赛时还好好的,现在却突然这么烦心。
“是我的女朋友,她打电话过来,说想要约我去在明天出去玩。
“可她想去的那家甜品店,从早上就开始限量供应,咱们学校距离那里有点远,我们两个没法一起去排队。”
卡鲁索听到萨沙回应了他,立马开始滔滔不绝地向他倾诉起来。
“你让你女朋友先点好餐,点两人份的。”萨沙建议道。
“可是她不想那样。”
“她是要吃冰淇淋或者冰沙吗?可不可以吃点不会化掉的东西?”
“笨蛋萨沙,”一旁听着的布冯噗嗤笑出了声,
“马里奥的女朋友是想和她亲爱的男友一起排队、一起吃呢。自己一个人干等那么久有什么意思?”
萨沙恍然大悟,随即又快速地想出了下一个计策:“那你不能今晚和她出去住吗?你们两个可以去距离目的地近一点的旅馆呀。”
说到这里,卡鲁索一下更丧气了:“谢谢你,萨沙。但宿舍晚上会点人的。”
“马里奥,你是金发,我也是。”萨沙切割着盘子里的鸡肉,头也不抬地给出计策的后续步骤。
“你住在二楼的最北侧,而我和吉吉在南边。我可以在宿管去下一个房间时跑出来,先到浴室躲一躲,在他进了下一个房间时继续。
“浴室、盥洗室、卫生间,最后才是我和吉吉的宿舍。有这么多地方可以躲,我跑得回去,马里奥。”
卡鲁索激动得就要越过桌面来吻萨沙的脸,萨沙连忙把餐巾纸按在卡鲁索的脸上:“不要用带着红酱的嘴来亲我。”
萨沙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宿舍检查不算严,宿管在看到床上露出了一个金色的发顶后,的确没有再多看。
在门禁时间过后的5分钟左右,布冯终于等到了一阵风一样跑回来,又匆匆关上宿舍门的萨沙。
“晚上好,欢迎回来。又出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布冯坏笑着调侃道,“我们的萨沙今天是不是做了太多坏事了?很充实的一天嘛。”
萨沙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马克杯,而后一屁股坐到了布冯的床上,还不忘向后挤了挤,让床的主人往里靠靠,给他腾地方。
“萨沙,你这个小坏蛋。”
萨沙架起一条腿来,毫无形象地坐着,喝了口水才慢条斯理地说:“更喜欢好人的话,你就找别人去,吉吉。”
“谁这么说了?纯属污蔑,我喜欢的类型就是坏男孩。”
布冯笑着从床上坐起来,环过萨沙的肩膀,去扳他的手臂,作势要从他的杯子里喝水。
“别抢了,吉吉,当心我泼你。”萨沙警告道,但布冯显然不在意这个。
“忍心的话你就泼!你泼完了可得当心我报复。”
在几分钟后,宿管终于查到了二楼最尽头的这间宿舍。
宿管照例点清了人数,在临走前有点莫名其妙地问:“都多大了?怎么还在卧室里玩水?”
“没有,只是水洒了。”萨沙第一时间解释。
宿管完全不相信,因为眼前这两个男孩的头发和前襟都已经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