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姐还喜欢这句诗,还作为网名。”
挺好的,起码不是他家老板想的“对方智商已欠费停机”之类的,毒蛇网名。
不远处,狗仔曹亚只感觉血液冲上脑壳,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紧紧的抓住手中老旧破烂的摄像机,呼吸急促。
里面赫然是从各种角度偷拍的数张模样出众的京北学生照片。
手指颤抖地按动选图按键,最终停留在最新一张。
莫名的,曹亚有种预感,这位神秘的少女一定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或许,打开它,就是他事业重启的转机!
然而曹亚的雄心壮志,秋水并不知道。或者说,她知道了也只会对这种事情喜闻乐见。
毕竟,她现在的目的是声望值。
越多越好。
京北有梁家投资的股份,梁慧敏给校长打了个电话后,秋水得到了一整间属于自己的寝室。
“叮铃铃,叮铃铃,宝贝念来电话啦,来电话啦,快接电话,please呀!”
清脆甜美的女声一声声唱着。
这是年念特地给她设置的手机铃声,甜言蜜语的开始各种唱歌。
还好宿舍只有她一个人住。
秋水镇静的脸差点绷不住。
按住接听键。
“喂?年念,”纤细的手指将耳朵上悬挂的口罩摘下来,放到一边,“那边已经通知好了?”
电话那头女孩雀跃的声音响起。
“都打好招呼了,到时候我带着你去就行!”
秋水动作慢下来,脸上冒出问号。
“?你也要去?我记得是大舅母陪我?”
“唔,她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公司那里有点着急处理,”年念坐在床上,正在给脚丫涂上指甲油,“我跟大舅母提前请示过了,到时候她那边出两个保镖跟着,再加上我的身份,应该会方便些。”
“不过……”年念的语气颇有些犹豫。
秋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意思,不动声色地引导:“不过什么,你说,我好好听着。”
那边静了片刻,才开口,带着试探。
“我去找大舅母的时候,正好碰上大舅舅从她办公室出来,还,问我干什么。”
“我没瞒他,毕竟后面我妈那里肯定会知道,她知道了,大舅舅也就会知道。”
梁现弥吗……?
少女握着电话的手指紧了紧,松了脚步,后背靠在柜子旁,大而圆的猫眼微微怔愣,期间挣扎的神色不断闪过。
哑声道:
“他有说什么吗?”
“说了,但没说太多。”
“嗯,你讲。”
“他问你,为什么要躲着他,要是想进娱乐圈的,可以直接从赵家出去,不用选择梁家的。”
年念轻声转述当时男人的言语,脸上回忆时还带有后怕。
因为上一辈的事,她妈赵寻离和赵现弥之间的关系很紧张,只要一见面她妈就对这个大哥各种冷嘲热讽。
两人坐在一桌吃饭时,年念直感觉赵寻离女士的攻击力堪比坦克压路,轰隆隆的,各个角度,各种清奇形容词都能往他身上扔。
旁边其他人都忍不住,抱着饭碗速战速决,跑了。然而这位赵家掌权人却是面不改色的,全盘接受了。
俊美清逸的男人已然过了三十九岁,正值壮年。这些年的执掌大权,使他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也必不可免地散发摄人的威压。
鼓囊精壮的肌肉裹在黑色紧身衬衫里,眼色浅淡的眼珠望过来时,无情又寡义。
年念和二房赵云南以及三房赵迟九的关系都不错,唯独这位大舅舅,她内心里始终带着怕。
从骨子里就怕,不知道为什么。
然而越怕越来什么,赵现弥拦住自己的时候,她恨不得身上长两个翅膀马上飞走。
真不知道跟在他身边九年的大哥赵檀香是怎么忍下去的。
不过这家伙,年念这些年见他见的不多,基本全年在外面飞,处理家族事务。
但是长大了的赵檀香不愧是赵现弥的儿子,两人如出一辙的薄情寡淡。
微妙的一点区别就是大的更稳重压迫感更强,小的天天装着个君子模样,鬼气森森的。
思绪折回,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年念试探着回问。
“秋水,怎么了,其实……大舅舅也没其他的,我含含糊糊的打过去了,他也没计较,走了。”
“你别担心……”
“嗯?我没事念念。”秋水回过神,解释道:“刚刚是在想周日该怎么和于广法见面。”
年念听着,心中的疑虑却仍然没有放下。
轻轻道:“说起来,要不是大舅舅问我这一遭,我还真没意识到,秋水你自从来祗园,基本上没和他见过面呢!”
黑发乌眼的少女猛的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攥紧,水所剩无几的瓶身哗啦啦扭曲的不成形,下一秒又被主人扔进垃圾桶。
电话里年念的声音还在响着,秋水却听不见了。
“明明当初还是大舅舅将你带进祗园的呢。”
“不过,他找到你也说明,赵家的人,始终要回到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