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也是。
啊~不行了,全部都好可爱,怎么有人每一寸都长在他的爽点上。
“啪”!
赵从连的脸被打偏了。
就连巴掌也是,带着香味的赏赐。
他抬起头,看见了秋水的眼神。
即使是看狗一般的眼神。
他也心甘情愿。
砰——
“秋水!”
有人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大门被撞开的巨响声,众多人闯进来脚步骚乱的声音,以及大雨倾盆而下的声音和……
林淑姝震怒的声音。
“赵从连,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
两只胳膊被人钳制住,往后拖,离秋水越来越远。赵从连阴郁的眼神从门口一众撑伞的人上望过去,最终定格在人群中两个熟悉的修长人影上。
带着黑色眼镜框的清俊青年,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似乎察觉到赵从连的视线,嘴角带着青青紫紫的痕迹,扯开一抹恶劣的笑,无声的做了几个口型
你、做、梦。
他身侧站着的另外一位秀美青年,腰身纤细的过分,齐肩的柔顺黑发被低低的扎成一束,垂在胸前。丹凤眼温和的注视着这里。
见赵从连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还谦和柔柔的回笑。
透着股森然鬼意。
待老太太将人全部都带走后,整间屋子陡然静了。
惊魂未定的阿原赶紧上前安慰秋水。
“秋水小姐,您没事吧?”
说着她神色惶惶。
“刚刚我听见您的叫声想要进屋,但是门不知道是不是被…从连少爷给锁了,只能赶紧去老太太那里找人,还好,还好找到了呜呜呜……”
“吓死我了,我以为那位是要对您做什么。”
祇园里的赵家人有些恶劣的,会刻意地找秋水的麻烦,以前她小些的时候,更有趁着年念回家来到秋水房间捉弄她。
这一次,阿原以为二少爷也是如此。
但此捉弄非彼捉弄。
秋水的眼神闪了闪,她踱步来到窗子前,绿叶娇花被大雨摧残殆尽,可怜的很。
老太太临行前晦暗不明的望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秋水,秋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她难道将她藏的,还不够深吗?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啊!
“哈…嗯,救我,救我外婆!滚开!”
漆黑的大床房中,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一只青筋外露的大臂一把将少女纤细的腰肢拉住,往自己身下拉。
秋水趴在那里,双手死死的抓着床栏,眼睛瞪得大大的,暖白的肌肤上沁满了汗珠,嘴里糊里糊涂的唾骂。
“该死该死该死,你怎么不去死啊赵从连!”
“快去死啊!”
被翻过身,青年压在她身上,一身漂亮的腱子肉都展示出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将那丛无尽夏打的七零八落的,花瓣全掉下来了,只剩下芯子还承受着大雨反复无常的冲刷。
“秋水,你已经20岁了,怎么还是喜欢骂我,翻来覆去的就那几个骂词。要不要我教你几个新词,再多骂一骂我。”
赵从连顺势亲亲她的脸,将人双腿并拢抬高,额头上的汗水滴滴坠落,肆意的眉眼看的她气的一口咬住。
随后又呸呸呸的吐出来。
上面镶嵌的珍珠金属链子带着一股苦味。
他笑道:“不喜欢吗?吃也不愿意吃几口。明明那天我在你房门口,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少女的一只腿突然绷得紧紧的,紧后又松了。
秋水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哭的还是累的。
“你就这么不知羞耻,还挂这个,我什么时候说要看了。”
“那你挂给我看吧。”
“呵,想都不要想。”
已经二十六岁的赵从连早已脱离了年少时的稚气,偏生个子一直在长,到如今已然窄腰长腿,跟男模似的。
肤色也是,前几年还是漂亮的浅蜜色,如今越来越暗,越来越深,朝着黑皮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唯独不变的,还是那张桀骜不驯的脸。甚至多了些成年男人的危险与涩感,逐渐沉淀下来,别有一番风味。
就这样与他厮混到永生永世吧,秋水。
谁也不要管,谁也不要看,谁也不要想。
赵檀香、杨百无、周今序……
全部,都把他忘掉。
人伦秩序,亲朋好友,舆论纷纭也阻止不了。
“想要活下去吗,秋水。”
俊美的青年满足地怀抱着少女,鼻尖在她的颈间嗅来嗅去,像只贪得无厌的犬。
“那就再靠近我一些。”
离开我,你就进入了死亡。
靠近我,你就靠近了……我无尽的欲念。
……
秋水二十二岁那年,死在了一场吊灯之下。
死在,赵从连的面前。
暗红浓稠的血液在光滑的地板上流淌得很快,很快就到了他的脚下。
制作昂贵繁复的黑皮鞋沾了她的一点点,一点点血。
青年下意识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