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围人的夸赞充耳不闻,死死地盯着雾雨离开的方向。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那两刀带来的颤栗的感觉还清晰地留在皮肤上,让他在人群和火焰的包围中仍然感觉到冷。
那个女孩看起来甚至比他还小!
混蛋!!!
一拳砸在地上,爆炸头少年感受着齿缝里溢出来的血腥味,咧嘴一笑。
小久看了个正着,吓得腿一软。
人群里欧尔麦特低着头,有点纠结。
“今天的事,要不然还是不要告诉相泽消太了吧……”
隔了一条街,少女摸着重新出现在手里的髭切和膝丸的刀柄,试图和自己的武器友好交流:
“怎么样,今天是不是超帅气?又为名刀增加了一桩功绩!听说这边流行的取名方法是斩什么就叫什么,不如我们庆祝一下改个名吧!”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征求小伙伴的意见:
“叫鼻涕虫切!怎么样?”
手里两把刀同时愤怒地振动起来,膝丸看着还更激动一点。
“那……黑泥切?淤泥切??”
“我错了我错了开玩笑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这样说着,她慢慢地停了下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刚才……把那家伙打散的时候,那个时候……
——好像并没有一个包啊!!!!
包呢?!?
???
深夜,髭切被弟弟的声音吵醒,发现自家弟弟正在梦里抱着被子小声抽泣。
“嗝,我不要阿尼甲改名字叫鼻涕虫切……”
浅金发太刀眨眨眼,伸手就去摸本体。
“……啊呀,那不如改名字叫弟弟切吧!”
小巷子里,印有超大欧尔麦特图案的便利店粉红双肩包静静地躺在地上。墙上欧尔麦特海报里金发英雄的眼睛中红光一闪而过,散出来的小镜子斑驳的镜片正对着它。
上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