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蝉鸣声早已褪去,紧接着迎来的是一场秋意浓浓。
屋内只有一点玄关处的微弱亮光,羸弱昏黄灯光照耀在宋观欲不舍的脸颊上,模样很委屈,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已经泛红,看着很软。叶晏生心都软了,但也只能狠下心来,说:“抱歉小呆,回程的时间我无法做保证,我如果给你做了保证,但我未能如期回来,这就是对你的失约了。”她眼眶开始渐渐冒水汽,叶晏生又急忙补充,“但我会尽快赶回来,好吗?”
他双手同样不舍地捧着她在灯光下的小脸儿,弯下腰去亲了亲,嗓音轻声,温柔的不像话,“小呆,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我们以后可能会经常面临这种情况。”他澄澈明亮的眼神很温和,宋观欲再有不舍也只能接受,他们只是短暂的分离,她的工作行程也时常不稳定,换作是她要出去很久,叶晏生同样跟她的心情犹如此刻一样。
吸了吸鼻子,索性一把拽下他的衣领,叶晏生配合她的力气把自己身躯往下压了一些,听见她说:“你明天一早就要走吗?”
医院那边是通知他下午的机票,“我下午走。”
“那竟然是下午走,那你今晚喂饱我,不然你就是不行!”
叶晏生闻言一愣,随即挑眉道:“老婆,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他是怕她不行,但老婆提出这样的福利来,他当然坦然欣喜地接受。
叶晏生一把捞起她,将宋观欲刚发出声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两人在玄关处来了一次,落地窗前,沙发上,这些地方叶晏生都没放过她,尽管到最后宋观欲有点熄火了,她在发觉叶晏生要退出去时,她又勾住了他,不想让他离开。
她对他产生了浓烈的依赖性,像是得了渴肤症一样,迫切地需要关于叶晏生的一切,他的体温、唾液、双手,甚至于他此刻还嵌在她身体里的某部分。
这一晚的他们燃烧着彼此的全部热情。
最后叶晏生将她压在柔软床上时,他面色潮红,汗珠爬满了他的鬓角,在他皮肤肌理上留下了一点又一点的涟漪。
他情动着,低喘着说:“小呆,为我生个宝宝,跟你一样可爱的宝宝。好不好?”那是属于他跟宋观欲骨血相互融合的宝宝,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男人忠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鼻腔。
宋观欲眼睫晕湿无比,被他这句话说得隐约害羞,佯装恼怒:“谁要跟你生宝宝!”
“!”宋观欲吸了一口气,她立马瞪着他。
某人故意使坏。
“老婆,你看着可不像不想为我生宝宝的表情呢。”他胸腔震颤着,发出笑声。
“要生那也是我的宝宝。”她故意说着。
“不是你的宝宝。”他说。宋观欲愣了一瞬,抬眸望进他的眼神,听见他带着认真的神情,一字一句珍惜着说:“是我们两个人的宝宝,是爸爸很爱很爱妈妈的情况下才有的宝宝,是妈妈同样在很爱很爱爸爸的情况下愿意孕育出来的可爱宝宝,她会跟她的妈妈一样可爱漂亮,会馋嘴、会撒娇、会让她的爸爸还要给她做好吃的。“
“小呆,这是我跟你共同的宝宝,我们会一起爱她。”
他们互相对视着,此刻像是剥离了情欲,他们眼神在向彼此传递着深深爱意。
空气中的潮热气氛逐渐上升,又迷漾着粉色的小气泡。宋观欲嘴唇颤抖了一下,湿漉漉地望着他,被他炙热的眼神紧盯着。耳廓开始泛粉,鼻尖轻轻嗡动着。
两颗心脏同时碰撞出剧烈跳动声。
在他深情缱绻的注视下,宋观欲躲进他汗湿胸膛里,小声嗫着声:“好我们一起爱她。”
随即她这句话落下,她的耳垂被轻微亲吻,再是额头、鼻尖,最后叶晏生在黑夜中久久凝视着她,垂下眼睫的那一刻,宋观欲看到了他眼眶里蓄满的泪。
他的唇缓缓印在了她的唇瓣上,她感知到了他唇瓣的微微颤抖,轻微哽咽声传来:“小呆,谢谢你爱我。我们的宝贝一定会特别可爱。”叶晏生退开几许,细描着宋观欲脸上的淡淡小绒毛,眼底温柔如同绚烂烟花猛然绽放开来,叫人移不开一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生宝宝是以后的事,等过几年你想生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好好准备。”
宋观欲心尖都在发颤,瞳孔在不断缩放,眼睫在不断眨动,她此刻说不出话来。
她整个人快要被烧熟透了。
男人吻上她的唇:“现在有比生宝宝更重要的事。”
宋观欲迷糊着问:“什么、什么事。”
“闭上眼睛,我要好好爱你。”他说。
未待宋观欲反应过来,她手指瞬间抓紧了叶晏生的肩膀。脚踝被攥住,她再也动弹不了,任由他不断地索取,她逐渐难堪,到求饶,嗓音也随着时间的逝去而渐渐缩小。
只剩下小猫挠痒痒的软气音。
潮湿氤氲的空气中是另一种波动,这场‘爱’在空气中逐渐发酵成浓烈,他们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嗜着彼此身上的骨髓,逐渐融为一体,直至天光明亮,连美丽的日出都不忍心打扰此刻相爱的他们,晨昏线都是偷偷地一点一点探出头来。
将将停歇时,一池春水方至雨停,房内小小猫咪声传来:“叶医生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