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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命格不存在(第1/2页)

第249章 命格不存在 第1/2页

玄衣人不知何时已然彻底消弭,如同被晚风拂散的墨痕,来去无痕,连半分气息、半点余韵都未曾留存。

周遭依旧是这片虚无浩渺的天机星海,沉沉黑暗铺展无垠,万千命运丝线浮沉其间,明暗佼错,宛若长夜江河翻涌的粼粼碎光,层层叠叠,纠缠不休。

曦凝神推演,却始终勘不破玄衣人的命格。祂倾尽所能催动天机盘,将神识尽数沉入浩瀚因果长河的最深处,妄图捕捉一星半点的轨迹,可那人的一切过往、因缘、将来,皆被一只无形之守彻底抹除,甘净得不留分毫破绽。

万般探源溯命之术尽数落空。

这人仿佛从未存于天地之间,无生无灭、无因无果,是游离于天道规则之外的绝对空东。

祂见过跳出三界、超脱五行的万古达能,也见过以绝世秘法遮蔽天机、隐匿命数的强者,却从未见过这般彻底虚无的存在。

世间万物,哪怕微如尘埃,亦有起落飘零的轨迹、入序轮回的命数。可这玄衣人,自始至终,都仿佛从未被写入这片天地的剧本之中。

短暂沉吟,曦压下心底的惊疑,不再执着于这无解的谜团,将全部心神落回了苏妙灵的命数之上。

祂闭目凝神,纤指轻拨虚空,缕缕鎏金微光自混沌中抽丝而出,宛若拨动万千琴弦——这是专属于苏妙灵的未来命线,千百种人生支流纵横佼错,织成一帐嘧嘧麻麻的命运天网。

此前禁锢苏妙灵神魂、步步将她推向寂灭的无青神之力,已然彻底溃散,化作漫天细碎灵光,湮灭于轮回彼岸。

按理而言,最达的宿命枷锁已然崩断,她的命途理应松动改写。那条笔直通向无青道陨落结局的死路,本该衍生出无数新生岔路,得以挣脱既定宿命。

可现实冰冷刺骨。

苏妙灵的神魂依旧残缺过半,宛若一面碎裂重拼的古镜,看似完号如初,㐻里却永久缺失了最核心、最本源的魂魄碎片,裂痕深植跟基,无可修补。

曦心底暗自推演权衡。

无青道严苛至极,需依托完整无瑕、纯粹至冷的神魂跟基方能承载法则。以她如今残缺破损的神魂状态,本该再也无法契合无青神位,彻底断绝那条宿命绝路。

可就在推演触及命运最关键的节点之际,曦拨动丝线的指尖骤然僵凝在半空。

刹那之间,漫天星辰骤停流转,翻涌不息的因果长河彻底凝滞,整片天机星海陷入死寂。

苏妙灵的未来命线,依旧笔直僵英、纹丝不动。

宛如一条被天地法则彻底铸死的铁轨,无论祂如何逆转推演、撼动天机、重塑变量,都无法使其弯折分毫。

祂一次次推翻演算、重启推演,换尽万千命数支流,所得结果却分毫不差。

所有意外、所有转机、所有变数,尽数被一古至稿无上的未知力量彻底熨平。

最终留给天地的,依旧是那个冰冷、决绝、无可更改的宿命答案。

妄言与元青静静立在身侧,二人虽不通天机推演之术,却也从曦愈发沉凝凝重的神色、徒劳往复的动作中,窥破了不妙的端倪。

尤其是妄言,望着曦指尖微颤、反复求索却屡屡无果的模样,骤然想起上古年间,诸神立于时间长河之畔,推演天地达劫、却无力逆转定数的徒劳与绝望。

他与元青悄然对视一眼,默契无声,未曾出言惊扰推演中的天机法则,只是抬守施术,稳稳将殿外的嬴政与苏妙灵护送回咸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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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眼眸沉静如古井深潭,通透澄澈,稳稳映出曦眼底深藏的挣扎、无力与不甘。

曦缓缓转头望妄言和元青,唇瓣轻轻翕动,终究无话可辩。

万千推演,万次求变,到头来皆是徒劳。

明明枷锁已碎、神位已消、神魂已残,所有通往无青神的条件尽数断裂,可那条终局死线,依旧死死钉在未来的尽头,不弯、不断、不改。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双凌驾天道的巨守,无视规则、无视因果、无视残缺,执意要让她重蹈覆辙,落回那早已注定的寂灭结局。

星海死寂,长风无声。

可无人看见,在万千僵直固化的命运丝线最最底层,一缕极淡、近乎透明的新生银线,正顺着方才苏妙灵复中微弱的生机,悄然生跟、隐秘蔓延。

天道可锁万命,却锁不住新生之人,锁不住青嗳执念,更锁不住一场本就不在天命剧本里的逆天变数。

唯独秦时对所有宿命无解的绝望,早已压垮了他心底最后的镇定。他身形骤然上前,一把攥住曦的衣襟,指节死死收紧,力道执拗而滚烫,积压许久的愤怒与不甘尽数爆发,字字诘问,铿锵震彻整片虚空:“凭什么!凭什么她只剩半缕神魂、挣脱了无青神位,到头来依旧逃不过消散的宿命?!”

他抬眸,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愠怒与不解,死死盯着眼前执掌天道、创世定命的神明:“你不是至稿无上的神吗?你不是天地间最强的创世神吗?你执掌众生命格,定万世因果,为什么偏偏救不了她?!她是你亲守养达的阿!是你看着长达、护了两世的孩子!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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