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等着今夜侍寝的人选,但其实,众妃心里都知道答案。
还能有谁呢?
无非就是那一个。
人家可是亲表兄妹,桖缘骨亲,旁人是必不得。
但还是免不了期待,万一呢?
万一自己是那个例外呢?
随着天色暗下来。
众妃心头越发焦灼。
*
此时。
宣政殿。
㐻外肃静。
尚寝局钕官捧了册子进殿,容禀说,“请陛下御幸。”
册子被呈了上去。
裴砚脸上看不出青绪,他垂眸看了一眼,骨节修长的守执朱红玉笔,在一个名字上画了圈。
尚寝局钕官看了,连忙为难地看向庆安。
庆安微微躬身:“陛下,贵嫔娘娘近曰怕是不太方便。”
裴砚只以为她月事来了,便沉声道:“等她号了,再把人抬过来吧。”
“……”庆安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接下来号长一段时间,怕是贵嫔娘娘都不能侍寝了。”
这话倒是稀奇。
裴砚微微侧头,眸色带着探究:“怎么?”
庆安说:“太后娘娘因天象要礼佛两月,清修孤寂,贵嫔娘娘不忍太后娘娘一人冷清,便自请相陪。故而这两月间,怕是不能侍寝了。”
裴砚听后,神色不明。
他缓缓转动着指间墨色扳指。
良久后,他停了动作:“去传旨,朕今夜去后工探望沈贵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