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后be了,我素鹤cp还可以有后续。”
“老cp吃起来就是香啊,我们青素cp就不配吃点好的吗?为什么小禾禾不来和张寻鹤一起打老登!”
“洋葱真是有魔力,小禾禾沉迷切洋葱,无空打老登。说起来……池今今,小禾禾和林素心,这并排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会使用油烟机吗?就这么任由洋葱肆虐,大家一起流泪吗?”
“真的笑死!周青禾是什么洋葱杀手,眨眼间已有十几个洋葱死于她手。关键是这刀工……我真是不敢恭维啊哈哈哈!”
“预警,洋葱□□的攻击范围扩大,已开始袭击最边缘的李乐灵!她的眼睛开始发红有水光了!”
“灵感受,灵疑惑,灵抬头,灵看看旁边三个笨蛋,灵看看抽油烟机,哈哈哈!灵放弃!”
“好的,在紧张的拉扯后,让我们恭喜右边落泪队喜加一!”
“右边落泪队身残志坚还在做饭,所以左边的吵架队不干活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当年张寻鹤和赵永年还年轻那会儿就不对付,听说经常有争风吃醋的事儿,娱乐头版轮着上。小道消息,他们还有过公开追一个姑娘的事儿,不过对方不是林素心。这会儿是老对头见面,分外眼红啊。”
“打起来!请顺便打到旁边那个茶里茶气八百个心眼子的网红谢谢!”
“说起来,中午还好端端的八个人,被节目组折腾一遍之后,衣服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现在就剩好端端的两个了。”
“沈心语刚从更衣室出来了!超美!啊啊啊!那衣服穿在她身上,比挂在那儿的时候还要美一百倍啊!”
“池今今的眼光真不错,沈心语这一身不比以前走红毯的时候差。”
“还是女孩子对女孩子更上心啊。官网说她们结婚一年,离婚三年,是这四组里结婚时间第二短,分开时间最长的一对。结果给对方选的衣服却是最合身,穿出来效果最好的。”
……
最合身,穿起来效果最好吗?
很明显,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沈心语不是这样认为的。
沈心语到得很突然,正在抓捏腌制牛肉的池今今手忙脚乱地脱手套拿刀。
只余光一掠,不过电光火石一瞬。连人的轮廓都没来得及看清,仅隐约瞧着了那抹蓝,池今今的心口便猛地一抽,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身体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一股热意涌上眼底。
可越着急越慌乱,橡胶手套像是黏在了手上,一时竟扯不下来。
还是旁边刚放下刀休息没多会儿的周青禾先一步又捞了个洋葱,咔咔咔地切了起来,续上了周围刚散淡了些许的催泪气团。
大滴的泪终于可以合理落下,池今今已无暇去分析旁边的是巧合还是善意。
厨房里人很多,声音很杂,旁边还有周青禾似分外卖力的切菜声。
可池今今只觉,沈心语的脚步声是那么清晰,一声一声,一下一下,钝击着她的心。
事到临头,池今今也是自嘲,她们怎么可能像周老师和张寻鹤一般自在说话……
此时她甚至,只能无力地将手停顿着按在牛肉碗里,连转头去再看一眼的勇气都积蓄不起来。
而怀揣满心期待与忐忑的沈心语,一路挤进厨房,在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侧影时,也瞬间被钉了原地。
瘦得不成样子的池今今,红着眼眶,无声落泪,像是暴雨中的小狗,破破碎碎地撞进了沈心语的眼中,一下击碎了她的心。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不是说,要去过更轻松的没有压力的,幸福生活吗?
就是这样幸福的吗?
沈心语眼前一黑,脑子一片空白。
她咬紧了牙关,咬得牙都快碎了,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专业素养,才没有当场失态。
可纵是她再自制,依然不受控地红了眼眶。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幽幽一语。
“是不是很刺激?她们为啥不开油烟机?是不是不会?”张寻鹤小小嘀咕,“我也不敢提,我也不敢问。”
沈心语僵硬转头,对上了张寻鹤红红的眼眶。
不记得有没有回答他了。
沈心语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站到属于自己的灶台边的。
也许是旁边有人提醒着,也许是周围有人谦让着,也许是空着的只有那一处了,又或者……只有那里是离池今今最合理的近处。
这里的空气,为何如此催泪?
哦,是因为洋葱。
对……是因为洋葱。
正常点,要正常点。
沈心语木头人一般红着眼立于台前,木头人一般放下菜板,拿起刀。
咚,咚,咚咚,咚咚咚……
刀起,刀落。
切东西的咚咚声沉闷干涩。
似是没有尽头的虚无。
直到旁边突然探出个脑袋,打破了木头人沉浸式的工作。
“那个,你今天准备做的菜,是炒空气吗?”张寻鹤弱弱开口。
沈心语低下头,空荡荡的菜板上,原来是自己已经无法控制的失态。
张寻鹤倒也不是想多事啊,实在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