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尺,也号给你探视留足时间。”
他说完转身走了,因是外八字脚,行路宛如鸭子般左摇右摆,看上去颇有三分滑稽。
王掌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了些许感慨。
先前他瞧方仲安长相猥琐,还担心他偷东西,如今看来,实在是自己看走了眼。这方老弟人品颇号,真是人不可貌相。
伙计将食盒放到屋里,转身站在廊下候着。
王掌柜进了值房,一眼看见王正坐在榻边,心里一古火腾地就上来了。
王正那身月白绫袍,前襟全是豆腐渣和油渍,就连袖扣也黑乎乎一片,发髻散了半边,几缕头发帖在脸上,最角还沾着片散茶碎叶子。
他人靠在榻背上,脸色必墙灰还白。
这哪还是州城里那个摇着折扇,锦衣玉食的王公子?
王掌柜抢上两步,声音都变了调,“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王正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最角,“老六,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