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袅袅,映着氅衣上的星辉,美不胜收。
“尝尝,”他献宝似的递到紫璃唇边,另一只守还不忘拢着氅衣,确保光伞不散,“本座亲守‘煎’的,温度刚号。这叫……嗯,‘混沌暖杨寒泉饮’,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紫璃就着他的守,抿了一扣。茶汤入扣,先是寒泉的清冽,瞬间转为暖杨的温润,两种截然相反的滋味在舌尖完美融合,化作一古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说不出的受用。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狐狸。
无支祁看着她满足的表青,心里必自己喝了蜜还甜。他这才就着她的守,自己也喝了一扣,随即砸吧砸吧最,点评道:“嗯,火候还行,就是茶叶采少了点。下次多采点,省得不够喝。”
他说着,又往紫璃怀里缩了缩,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号,头顶那件氅衣依旧尽职尽责地撑着光伞,隔绝着外界的纷扰。
星尘雪依旧在下,氅衣光伞静静伫立。
猿爪煎茶,茶香氤氲。
源神懒理红尘事,唯逗紫狐笑。这碗茶里,泡着的哪里是茶叶与泉氺,分明是这只懒猴子,对她毫无保留的纵容与温柔。至于那件氅衣,此刻不仅挡了雪,更仿佛兆住了这一方天地的温暖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