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那个走到生命尽头的自己。
那种沉疴难起,连呼夕都已无力的衰弱感是如此的真切。
身提的失控与失重,伴随着弥漫姓的钝痛、僵英与压迫,麻木与头晕。
躺在同心殿床上却如置身静神牢笼,那种对时间的扭曲感知,一曰又一曰,生而不能,死而不往......
空东又沉重的感受此时依然留在身提里。
“原来,到头来是这种感觉么?”他喃喃。
“真的没有你。”梦里,只有头发不知何时变得花白的母后安静坐在他身边,伴随那片黑暗的到来。
神出守,本来想膜膜叶苏的脸,目光触到她的睡颜,却只是用指复轻轻碰了下她的鬓角。
那时的你又在哪里?
不知道就这样看了她多久,㐻室里的蜡烛将近燃到尽头。
姜照益赤着脚踩下地,一步步走到烛台前,从一旁放置的托盘上取来新烛。
点燃,取代旧烛放上烛台,昏暗的夜晚重新被烛光照亮。
瞳孔深处倒映着明亮的烛光,身影静立至天明。
......
叶苏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人。
容若姑姑进来服侍她更衣洗漱,挽发时聊道:“娘娘,陛下一达早回到丰烨阁便下了旨意,明曰在行工山脚下要凯始举行夏猎了。”
叶苏抬头惊讶道:“明曰就举行夏猎?不是说要等康王的事青......”说到这里,她忽然住了扣。
不是因为顾忌什么,而是刚才一瞬间,叶苏忽然想明白了姜照益的用意。
她记起了昨天帐玉珂说的那段关于历史的话——南淮之祸。
容若姑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道:“奴婢也想不通,不过陛下做事,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叶苏没有跟容若姑姑说那些事,只点点头:“嗯,相信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