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如果只是玩一玩的话,我做这些干什么?你们城里人的钱那么难挣。”
“所以我不算出軌吧……我只是不知道啊……而且我意识到不对,就已经退出了啊……各位鬼王大人,你们别生气了吧。”
“如果我提前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绝对只会找一个!”
“原来生生拿着我的钱养的是你啊。”谢惜棠冷睨阎殉,同时一扫白昼驰,说,“穷鬼身份就是好,生生也养你呢。他才18岁就要上班工作,搞什么算命产业,辛苦挣的钱全给你了吧?”
楼将倾与谢惜棠都露出同样的似笑非笑表情,非常不爽。
辜道生意识到说错话了,如坠冰窖。
一时间,他不知该看谁,眼睛落不到一个实处。
楼将倾掰回他的下巴,让他定定焦点。
等辜道生与他对视,笑意渐浓道:“生生,既然你说如果你知道只能谈一个的话,就只找一个。那我们几个你想跟谁谈?谁能做你的唯一?”
“……”
“选啊。”楼将倾说,“是我吧?”
谢惜棠:“是我。”
“生生。”白昼驰喊道。
阎殉大手放在辜道生头顶摸了摸:“是我吗?”
辜道生受不了压力,大喊一声推开面前的人,从包围圈冲出去跑向大门:“师父、唔……”
黑雾封口。
与此同时“咣当”剧响。
沉重大门猛地合上,阻挡一切光源。
辜道生小腿被缠,倒下去。
黑暗袭来,黑雾扭曲地攀到那具洁净无瑕的躯体之上,顷刻间淹没了他。
“不要——”
“那就先一起吧。”黑雾没过耳畔,辜道生听见楼将倾说。
黑雾里凝聚出好几张脸。
一开始模糊不清,没有清晰轮廓,明知道他们和此时的四个男人关系匪浅,但辜道生的第一念头却不在这里的任何一个男人身上。
他想起了楼红尘。
楼红尘的黑雾里就出现过这样的人脸轮廓。
如今,轮廓逐渐成型,依次显出楼将倾与白昼驰、谢惜棠和阎殉的脸,而男人们的实体坐在沙发上,围观这场辜道生被黑雾缠绕玷污的场景。
不知名的、黑漆漆的宫殿内部,被楼明章庄园的客厅取代。
他们回到了繁华的城市。
原先每个鬼王碎片的黑雾都和他们身体既用一套逻辑,又互相排斥。
黑雾亲一亲辜道生,舔一舔辜道生,都行,但想做点更过分的,鬼王们不允许。
如果辜道生故意挑拨黑雾与鬼王碎片的关系,他们还会打起来。黑雾处于弱势总被攥碎。
眼下不同了。
鬼王碎片的黑雾碎片,先行融合。
它们重回一体,灵魂似乎也短暂地重塑,和鬼王身体完全契合了。
辜道生试着亲黑雾,想让楼将倾他们生气,然后和黑雾打起来,给自己制造一点喘息机会。
失效了。
他们不会再打起来了。
灵魂的一部分已经融合。
四个男人或站或坐,但无一例外全都优雅从容,眼睛从未有一秒钟离开过辜道生的身体。
黑雾把辜道生缠得紧紧的。
几张沙发围成一个圈,楼将倾、白昼驰、谢惜棠,和阎殉分别占据四个方向,中间原来摆着茶几,有了辜道生以后,茶几被撤了下去。
中间是辜道生与人形黑雾。
黑雾不再是黑雾。
它——他有了形状。
没有五官,只有高大的男人身形。
所以在场的四个男人,似乎代入谁都可以。
雪白腳尖堪堪踩住红色羊绒地毯,羊绒从趾缝里钻出來,大概是痒吧,辜道生腳趾一蜷一蜷的,想踩实地面。
两条小腿绷得笔直緊致。
人形黑雾玩儿心大起,蔓延着从背后拥住辜道生,偶尔看他实在难受,虚伪地慈悲一下,往下放一放辜道生。
两只脚急忙要脚踏实地。
不等足心踩实羊绒地毯,人形黑雾的慈悲泯灭,鼎着辜道生踮起腳尖,继续让他吊着。
辜道生身体軟到了极致,胸口大幅度地前挺。
投怀送抱的姿态,仿佛是要将什么送到男人口中似的。
而他自己口中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唔唔”残音。
人形黑雾也能掌控黑雾,一缕男人手腕直径的黑雾堵住辜道生的嘴,模拟。
另一截比手腕直径还要可观一些的東西在人形黑雾中间,狠狠嵌入辜道生中间。
辜道生仿佛发了高烧,全身烫得通红。
楼将倾双腿交叠,优雅地翘着二郎腿,端庄地凝望辜道生的美艳,眼里笑意尽显。
白昼驰站在沙发后面,懒散地撑着沙发靠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喉结轻微滚动。
谢惜棠单手支颐,一边欣赏辜道生,一边微微阖眸感受,激动地小幅度哆嗦。
阎殉面无表情,有些地方却不是这么说的,怒勃爆涨。
楼将倾探出一点黑雾,拨了一下辜道生。
“呵,这么干净,请问是哪一位的手笔呢?”
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