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孟渺当然不会这么说,理所当然地指使道:“我不会做,你教教我。”
秦昀州不为所动,平静反问:“哪里不会。”
孟渺只好持续发作,从头指到尾,趾高气昂的尾巴翘起,“全都不会,全都要教。”
闻言,秦昀州定定看了孟渺好一会,看得那根尾巴都悄悄垂下去了,才用平静的语气道:“不用教,没救了。”
孟渺:“……”
气得孟渺瞳孔都缩起来点,气氛逐渐僵持,在做题和在摸鱼的江叙之和陈芝威都不由看向他们,一时没人敢开口。
唯独秦昀州自若地把笔递到孟渺手上,早有预料似的,敲了敲空白卷子,“会做就自己做。”
孟渺怀疑秦昀州偷偷进化了。
凝重的视线在秦昀州身上扫视,奶牛猫心念电转。
按理来说,这时候孟渺应该继续对准秦昀州的态度发难,没刺也要挑根刺出来,如此才对得上他的坏猫计划。
可他不能,因为秦昀州真的做到了答应他的要求。
下课后不仅不屏蔽他还主动帮他赶进度,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饭,放学后也不忘回他废话连篇的信息。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秦昀州自我迭代进化完,开始能区分孟渺哪些要求只是说说,哪些是真的需要做,并且丝毫不生气。
简直让孟渺无从下手。
于是,在想不出解决办法和临时抱佛脚应付月考的压力下,孟渺逐渐作得有些不走心,虽然他更喜欢叫以退为进。
孟渺在心里默念“你给我等着”数次,面上露出了近期特供的乖巧假笑,接过笔自己努力起来。
而见孟渺露出那种,最近经常露出,敷衍且没有后续笑容,秦昀州喉结动了动。
最近孟渺好像,稍微没那么粘人了点……新鲜感过了吗?
孟渺余光瞥见,心里哼哼两声,再次乖巧微笑着补充:“你说得对。”
秦昀州果然说不出话了。
“渺渺你什么地方不会啊。”陈芝威从一旁探出脑袋,很有梦想地说:“哪里不会我教你!”
孟渺实在没忍住笑了声,“你确定?认真的?”
反过来还差不多。
看到孟渺对陈芝威骤然真挚的笑容后,秦昀州又很轻地蹙了下眉。
“我不会。”陈芝威把手机转过来给他看,“但我可以帮你问别人啊!”
手机里是陈芝威在群里发红包,其他人热情教学的画面。
孟渺婉拒:“……暂时不用了,其实也不是很难。”
本来就只是说给秦昀州听听的。
“真的不用吗,他们可热情了,我……”
陈芝威没说完,被人踢了脚。
“你干嘛啊?”陈芝威莫名其妙,转头怒视江叙之。
“咳。”江叙之示意他看对面,特别是一直没动笔,余光看着孟渺,明显在想什么的秦昀州。
陈芝威显然没看懂,离他远了点:“感冒别传染我!”
“……”江叙之无语了。
秦昀州的不对挺明显的,连孟渺都感觉到了。
虽然同样不说话,但原本会传来的书写声停了,秦昀州竟然不和他的微积分相亲相爱,简直不要太心不在焉。
不过孟渺打算先做完这张卷子再说。
秦昀州之前说他没救的事他还记得呢,秦昀州不高兴,他高兴啊。
没有道德的小猫做题都更有劲了。
直到自习时间结束,孟渺放下笔伸了个拦腰。
两小时有一百二十分钟都在摸鱼的陈芝威玩累了,退出游戏刷起手机,“我们待会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我请客……”
“哎呀,这个好好笑。”陈芝威分享给孟渺,“你看上面说,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孟渺扫了眼哈哈大笑:“我还需要一个没人看管的金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