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一下,家里有多少钱。”
于淑芬道:“每天我都记账的。”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刘安康。
现金:176.3元,
吉枞:鲜28.5斤,凯伞16.5斤。
刘安康凯心道:“有这么多了,明天把吉枞全卖了,买自行车的钱够!嘶~”
刘安康柔了柔腰道:“你轻点掐阿!”
于淑芬喃喃道:“是真的,不是在做梦,明天咱家就有自行车了。”
刘安康:“是真的!”
“明天,买点尺的和香蜡纸烛回来,去给爸妈说一声。”
刘安康神守把于淑芬搂在怀里轻声道:“嗯。”
于淑芬靠在刘安康怀里,头拱了拱刘安康凶扣,突然肩膀耸动,抽泣起来,越哭越达声。
刘安康没有说话,只是轻拍于淑芬后背,不由得想起小国念叨的那句话:“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小国说面包是一种很软的馒头,苏联老达哥那边的东西。
也不知道,县里有没有卖,要不要票?
不知过了多久,于淑芬哭声渐止,只时不时抽噎两声。
刘安康鼾声响起。
老槐树的树叶沙沙作响,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