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压出流畅的线条,梁佑泽眼底含笑,垂眸看着陆清娥不可置信的眼睛。
“我在勾引你,不明显吗?”
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深色的桌面上。
室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前方的玻璃橱柜,橱柜里的射灯从上方打下来,落在深蓝色的绒布上。
林淼急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霍先生,我听说投票会那天出了点变故,清娥姐还好吗?您知道她在哪里吗?”
霍廷琛靠在桌边,看着那玻璃橱柜。
橱柜底座的绒布上放着一顶钻石王冠,切割面在射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在昏暗的房间里浮动着。
王冠的主钻用的是老矿工切,台面宽,火彩偏冷,他当初挑了很久才定下来,因为店里的师傅说这颗钻的净度很高,火光偏蓝,做王冠的主石很合适,像星空落在头顶上,而今这片星空只是安静地待在绒布上,落于尘际。
“霍先生?”林淼的声音又响起,比刚才更急了一些,“您有在听吗?”
“嗯。”他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霍先生,如果您见到她,能不能让她回我一条消息?我问郑远昭,他也不说话……”
射灯的光仍在钻石的折射面之间跳跃,一闪一闪的,像很多年前他在定制店里低头打磨时,台灯下那些细碎的反光。
电话那头絮絮叨叨着,“不用多说,就一句信息,让我知道清娥姐还好就行。”
五颜六色的火彩投在霍廷琛的脸上,折射出的光芒让人眩晕。
“林淼。”
他打断了她。
“她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