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
阮聿盯着霍秦白色的西服内衬有些犹豫:“我……”
“踩,宝宝乖。”
这一声听着怪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哄人踩哪里呢,或者说霍秦就是故意用暧昧的语调说这话,阮聿一咬牙给霍秦后背上踩了个鞋印子,白色的西服衬衫这下完全不能看了。
霍秦一手扶着阮聿的脚踝,一手虚虚地护着,抬头仰视等人蹲稳当了才重新翻墙上过去,站在另一侧张开了手臂。
阮聿蹲着正踟蹰怎么下脚,忽然听到身后似乎有一群人正要过来,担心被人看到,往下跳的时候有些仓促,但正好落在了霍秦怀里。
“吗的,给围墙加这么高……老李头真是吃饱了闲的。”
霍秦的手还护在阮聿的后腰处,阮聿都还没站稳,墙的那头就传来了阮聿耳熟的声音,张晨和跟班们刚从网吧玩了一个通宵回来,打着哈欠轻车熟路地落了地。
“我操!”
张晨刚站稳,一打眼就瞧见两个人抱在一起,白的那个背对着被黑的那个护在了怀里,两个人至少差了半个头多,张晨吹了个流氓哨,冲着那两个人暧昧地喊:“要搞能不能去宾馆小树林搞啊,实在不行去厕所……卧槽!”
口嗨完张晨才认清楚人,这不是阮聿吗,他当即改了口,连揶揄的语调都变了:“搞,搞学习……哈哈哈,在宾馆和小树林厕所也不能忘了搞学习,对,搞学习。”
阮聿:……
墙那头的跟班需要互相帮助着才能上墙,谁都不愿意当下面那个,猜拳正猜得火热,才听到他们老大在说话。
“什么学习,我怎么听到老大在说什么学习?”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老大从来不学习,快猜拳,我接下来要出石头。”
“屁,我就是听到了……老大,你是不是摔到了,咋青天白日开始说糊话了。”
“你才放屁,这墙再加高三米我们老大也不会摔,他天天翻,快出拳。”
确实不学习天天翻墙,但不想让阮聿知道的张晨嘴里骂了句什么,听不清但很脏,脾气很臭的他隔着墙冲跟班们说话,语调和颜悦色得都有些诡异了:“你们先别翻过来了。”
“卧槽!夹子音,我们老大怎么突然说夹子音了!”
“他肯定是摔倒了,老大你别怕,我们马上过来。”
“……”真是给他们好脸了,张晨气得闭上了眼睛,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我他喵的叫你们别翻进来,听不懂人话耳朵拿去洗一洗。”
墙那头的动静小了,张晨这才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网吧不少人抽烟烟味重,他知道阮聿不喜欢,拉着衣服下摆扇了扇,讪笑着打招呼道:“哈哈哈,这么早啊阮小聿。”
阮聿在有人翻过来的时候就挣开了霍秦的手,声音熟悉他知道来的是熟人,脸皮薄的他不想让别人乱想。
除了舞厅老板不要脸,正大光明的让别人知道自己喜欢玩男的以外,社会还是很保守的,霍秦抱着他的姿势有些旖旎了。
阮聿没应答,还是那样冷淡的,劲劲的,张晨也不恼,只一个劲的拎着衣服下摆狂扇散味,这才抽空将目光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那人个子很高肩宽腿长,穿的西装,很合身就是看起来皱巴巴的,张晨知道这种剪裁好的西服可不便宜,又往下看,衬衫袖子被工整地折了起来,露出的小臂紧实,肌肉线条极其好看,衬衫下摆被扎进了裤子里,将一个特别标准的倒三角勾勒得淋漓尽致。
是极其具有性张力的男性身材。
西装男鼻梁高挺线条利落,正慢条斯理地捻着自己的手,看过来的眼神很轻,似乎还带着一点的不满和若有所思,张晨这种经常打架的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那是一种不咸不淡,但暗藏了攻击性,很暴力的眼神。
张晨大喊道:“干什么的?!”
阮聿被突然冲过来的张晨吓了一跳。
“你要对我好……”张晨嚷着突然一个结巴吞字,也不知道他原本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说,“好、我的好舍友做什么。”
这就是阮聿的好人室友?霍秦摩挲着刚才还搭在阮聿后腰上的手指,他其实不在意这个人,只是阮聿刚刚挣开的动作太过干脆,让人分不清是不想被人看见,还是不想被面前这人看见。
阮聿没有拉去张晨,也不担心霍秦能出什么事情,他觉得张晨左右应该都打不过霍秦,不想解释太多的阮聿只提了一句,他想着霍秦知道来人是谁就不会打起来了。
“张晨,我认识他。”
“啊?”被喊了名字的张晨原本想让西装男涨涨教训,闻言一愣,阮聿喊他名字就是怪好听的,他的态度一下就软了,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哦哦。”
虽然阮聿说认识,但他刚刚好像看到这人抱阮聿了,才一个周末好舍友就有了他不知道的朋友,他想凑到阮聿身边,又想起自己身上有味道,暗自骂了几句:“抽抽抽,抽个狗屎的烟。”
最终他在距离阮聿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语气柔和得不像话:“这么早你吃了吗阮小聿,想吃校外的东西吗,我可以让人帮忙买。”
很晚吃了炖梨,分明还没吃早饭的阮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