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不是没有过亲吻,今日却都极为动情,萧玄烨低头含住他的唇,像是要将整日的思念都碾碎了咽下去。
谢千弦被吻得微微后仰,喉间溢出的轻喘化作细密的雨点,落在他肩头,池水晃碎烛影,映得两张绯红的脸如同浸在晚霞里。
“殿下…”谢千弦声音不知何时已经软了下去,不知是汤池的热气还是情欲,全身都红透了,还欲说点什么,就被萧玄烨带着转了个身,而后被抱着坐在了他腿上。
这个姿势更显亲密,谢千弦本就沉醉于与他的亲昵,此刻更是痴迷地凝视着萧玄烨,眼中爱意如潮涌。
萧玄烨被他这般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只觉得□□在心底熊熊燃烧,几乎要将自己吞噬,却温柔的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想到此前种种,又想到还有他人觊觎,有些醋意,不轻不重说了句:“你这张脸真是…”
“祸国殃民。”
对此,谢千弦欣然接受,转而抬起眸,四周的烛火在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摇曳不止,他带着丝温热开口:“那殿下呢?”
“殿下喜欢吗?”
萧玄烨这般看他良久,才道:“喜欢。”
说罢,他又轻声问:“你呢,你喜欢什么?”
若是换个环境,萧玄烨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显得矫情,但此情此景,也不乏为一丝情调。
谢千弦伸出手,滚烫的手指在萧玄烨脸上游走,描摹出他骨骼的轮廓,那眼神,几乎是痴迷…
日月角起,帝王天成之相,是他一直在等的天选之人。
“喜欢这个。”谢千弦的手指还在游走,不舍得拿开似的,又附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是天生的,帝王之相。”
萧玄烨不信这些,鱼水之欢时,更是无暇多想,他只是紧紧抱着谢千弦,二人愈吻愈深,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谢千弦将要喘不过气时,才稍稍得了空隙,小声撒娇:“殿下,去床上吧…”
于是,就着这个姿势,萧玄烨将他抱去了床上,两人倒向床榻时,谢千弦一边迎合着他的吻,一边撑着手往后靠,指间触到一方素帕。
月光透过鲛绡帐纱流淌进来,将那方元帕染成欲语还休的绯色,他问:“这是?”
萧玄烨吻吻他的鼻梁,带着丝得逞的笑意,缓缓道:“元帕。”
谢千弦一听,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不自觉地弱了下去:“给我用这个干什么,我又不会…”
“不会什么?”萧玄烨又想逗他,心中又欢喜,元帕是后妃女子承宠时验明贞洁之物,他知道男子固然不会见红,就是固执地要给他垫上,新人圆房时该有的一切,今夜都要有。
那杯合卺酒,未来也不会落下。
“没试过,怎知不会?还是,寒之同别人试过?”他开口时温热的气息裹着低笑,颇有丝调戏的意味。
“萧玄烨!”谢千弦恶恶地喊着,却没什么气势,听着反倒像是撒娇。
“还真是恃宠而骄啊…”萧玄烨一边说着,一边往下压,将谢千弦彻底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如今,都敢直呼太子名讳了?”
谢千弦竖起的毛又彻底软了下去,佯作示好,软软唤了声:“殿下…”
萧玄烨望着爱人这般模样,心中满是爱意与柔情,此刻,对于一个即将占有所爱之人的男人来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他凝视着谢千弦的眉眼,喉结滚动,神情却格外郑重地说:“唤我七郎。”
七郎…
那是多么亲昵的称呼…
谢千弦眼睫微微闪动,仿佛蝴蝶振翅,而后轻声念了声:“七郎。”
露沾湿窗棂时,耳畔絮语化作一缕沉香悄然漫散,鲛绡帐似被暮色揉碎的云霞,自帐钩间倾泻而下,朦胧光影里,两道剪影相依相偎。
四目相触的刹那,谢千弦窥见那人眼底翻涌的星河,每一道璀璨都凝结着炽热的情愫。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萧玄烨嗓音裹着融融暖意:“别怕。”
浪尖浮沉中,思绪在不受控地飘远,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从前的自己,从未想得到过他人的温情…
萧玄烨,七郎,是天下人中的例外。
不同于往日的浅斟低唱,这一夜的相拥,是春水漫过堤岸的舒展,是云月相逐的缠绵,千言万语都化作交织的呼吸,在夜色里静静生长。
帐幔在夜风里轻扬,二人肌肤相触之地热得厉害,七郎的手掌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眼尾,滚烫的吻便如潮水般漫过每一寸肌肤。
窗外落叶簌簌飘落,不知是被风吹落,还是被这一室旖旎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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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圆房啦圆房啦[加油][加油]热乎的趁早看!!
二编:当你看到二编的时候就证明,一定是少了些什么[爆哭][爆哭]
三编:审核,我劝你善良[裂开]
第55章 才祭山河血未凉
冬霜凝窗, 谢千弦一贯醒的早,睁眼时,却只看见床幔的嫣红, 还有一支有力的臂膀, 他自后头被萧玄烨圈在怀里。
昨夜的缠绵在意识清醒的刹那轰然复燃, 他非但不觉后悔, 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