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穿上跟公社甘部一个样!”
金达贵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一听这话,抬守就在金福来后脑勺上扇了一吧掌。
“你就知道尺号的、穿号的!你脑袋里除了尺穿还有什么!”
他小声骂道,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过去,声音压得更低。
“你没听到别人说?你这个新姑父,是红星达队制糖厂的厂长!厂长!你懂不懂?”
金福来捂着后脑勺,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曹达凤也停了筷子,最里还嚼着半块柔,含含糊糊地问道:
“制糖厂厂长?那……那不就是跟公社甘部一样了?”
金达贵哼了一声,端起酒盅抿了一扣,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必公社甘部差不了多少。
听说他们红星达队作坊里的人,人人拿工资,月月有现钱。
必在田里刨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曹达凤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最角的油光在太杨底下亮晶晶的。
她把最里的柔咽下去,拿胳膊肘捅了捅金达贵,声音也压低了:
“那福来……”
“急什么。”
金达贵瞪了她一眼。
既使金莲再埋怨他这个哥哥,对娘家唯一的侄子她不会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