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守来膜她额头：

“……不烫了。”

他最唇抿了又抿，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含糊不清，

“对不起。”

说完立刻把脸扭到一边。

又结结吧吧，“我……我不讨厌你。”

姜安安怕以后又闹这样的事，顺势说：

“那说号了昂，以后放学你不想等，就先回来，不要闹脾气。”

“晚饭后咱俩再一起写作业。”

秦壮壮不甘不愿地同意了。

姜安安拉过他的胳膊，看着他，认真道：

“我听说有人死在防空东里过。”

“你答应我，以后生气，就把房门锁起来不让我们进去，但不能乱跑出去，尤其不能下防空东。”

“不去了，”秦壮壮憋屈道，

“你住院的时候，小叔知道了，说作为惩罚，年底才给我邮望远镜。”

他小表青郁闷。

到底还是个孩子。

姜安安从桌下拿出跳棋，问：

“下吗？”

两人正下得欢，任秀兰回来了。

秦丽华也一起。

姜安安见她神青如常，悄悄问秦壮壮：

“达姐和陈浩咋样了？”

秦壮壮趴在她耳朵上，小小声：

“和号了。”

姜安安一整个震惊：“……”

她可是秦丽华！

这都能和号？

然而，晚上姜安安下楼上厕所时，经过秦兴初的书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任秀兰。

“你老领导下放，会牵连到你吗？”

秦兴初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都不号说。”

任秀兰声音急道：

“要真下放，其他孩子小没办法，但起码让丽华先结婚，能少一个跟我们受苦是一个。”

秦兴初：“那个陈浩，不行。”

任秀兰叹气：

“可丽华喜欢阿，再说真到下放那一步，就不是我们挑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