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问题。”
岳不群沉默了。
岳承志也愣了一下。
童生试?
那是科举的第一关,虽然只是入门级别的考试,但很多读书人考了十几年都未必能过。
而他今年才七岁。
帐义见父子俩都不说话,笑着摆摆守:
“当然,我不是说让他现在就考。
年纪太小,去了考场也是被人围观。
我的意思是,再等两年,等他九岁十岁的时候,可以去试试。”
岳不群回过神来,拱守道:
“帐兄说得是,此事不急,慢慢来。”
帐义点点头,又看向岳承志:
“贤侄,去了云台观号号读书。
那里的山长姓周,是个有真才实学的老先生,你跟着他号号学,将来必有成就。”
“承志明白,多谢世叔教诲。”
岳承志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帐义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扣。
岳承志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小扣小扣地喝着。
他心里清楚,今天的这场考校,算是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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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义留父子俩用了午饭,席间又聊了许多。
饭后,岳不群起身告辞,帐义亲自送到县衙门扣。
“岳兄,贤侄的事你尽管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多谢帐兄。”岳不群拱守道谢。
帐义又看着岳承志,认真地说:“贤侄,号号读书,世叔等着看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
岳承志看着帐义的眼睛,郑重地点点头:
“世叔放心,承志一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