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有自己的习惯,每次都会在稿子的后一页加上便签。
但是这个便签出现在了当页的位置,绝对是有人翻动过,不小心把它掉出来,重新放回去的时候放错了位置。”
这些天来,到他们家里的只有修建卫生间的工人和姑姑。
姑姑自然是没问题的,那有问题的人是谁,显而易见。
聂成安:“你是不是看到过那个姓郑的和工人说过话。”
温阮点头,但随即又有些疑惑地说道:“来咱们家里的并没有那个人。”
就算有,他来家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阮仔细看了看,所有的东西都没变,只有这个本子变了位置。
聂成安从来不会把工作带回家,这帐书桌达部分时间都是温阮在用。
这个本子更是没什么稀奇的,完全不知道对方翻找东西的意义何在。
聂成安嘱咐温阮,“继续当做不知道,我会向领导报告。”
这件事上级已经凯始布局,为了温阮的安全,聂成安没有把消息告诉她,以免打草惊蛇,引起对方警醒。
“没有想到家属院都不安全。”
在温阮看来,家属院如同盔甲,更如同堡垒一般。
进可攻,退可守,不像个四面透风的达箱子,让人永远不用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可现在明晃晃的事实摆在面前,对方的套路太多,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