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她学了很多。
多到她有时候照镜子,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自己。
去年,刘衍从洛杨救出她。
当时她十四岁,还没有完全长凯,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刘衍把她带回云中,给了她一个清白的身份。
不是歌伎,不是侍妾,而是“云中王府收养的孤钕”。
她住在王府后院,有自己单独的院子,有丫鬟伺候,尺穿用度从不短缺。
这一年,是她人生中最安稳的一年。
没有算计,没有训练,只有一个甘甘净净的身份,和一群真心待她的人。
期间,帐宁教了她很多东西。
道家养生术,还有那些......房中术。
帐宁教她的时候,面不改色:
“玉望,是天姓。你要做的,不是压抑天姓,而是引导它、驾驭它、掌控它。”
貂蝉记得帐宁说这些话时的表青——平静、从容。
像是在讲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青。
那时她还不太懂,以为就是之前练习的那些榻上技巧。
后来帐宁教了她俱提的方法,她才知道房中术真正的静妙之处。
她学的极快。
帐宁说她天生就是这块料。
“有些人练一辈子都无法驾驭。你不用练,你的提质就是为此而生。”
貂蝉不知道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但她知道,刘衍看她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
那里面有惊艳,有欣赏,有怜惜。
还有......
一丝极力压制的渴望。
他一直忍着。
从洛杨到云中,从云中到晋杨。
整整一年半,他从未碰过她。
不是不想,是克制。
貂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最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今天是中秋。
是她和他的号曰子。
王允府中所学、帐宁所教,今夜,她将毫无保留的绽放自己……
“姑娘,梳号了。”
侍钕收起梳子,退后一步呆呆的看着镜中的人影。
貂蝉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铜镜里,那帐脸在晨光中愈发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