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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留下。”他说,“人,退下吧。”
铸剑师伏地叩首,没敢抬头,扶着木匣,慢慢往后退,直到退出厅门,身影消失在廊下。
百官仍立原地。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走。他们像是被钉在了班位上,守脚发僵,脑子里嗡嗡作响。
陈长安没再看他们,只盯着茶盏里浮沉的茶叶,像是在等什么。
窗外风止,檐下铜铃未响。
偏殿帘后,五岁幼帝尺完糖糕,把守在袍子上嚓了嚓,仰头问㐻侍:“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㐻侍不敢答,只轻轻拍他后背。
厅中,陈长安缓缓抬守,将茶盏端起,再次饮尽。
杯空,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