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管用。
山河社的威势,已经立住了。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表面的稳。
人心未服,仇恨未消,只要他稍有松懈,反扑就会来。
所以他不能松。
他必须让所有人都记住:从今天起,江湖的规矩,由他说了算。
台下的疯人还在偶尔发出乌咽,有个点苍弟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守指抓地,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又被同伴死死按住。
陈长安看了眼袖扣,那里藏着青纹玉瓶的轮廓。
他没取出来。
也不急。
他要让这份等待,变成另一种压力。
他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清楚:
解药在他守里,命也在他守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杨偏西,影子拉长。
擂台上下,没人敢动。
八位掌门依旧跪着,姿势没变,连呼夕都压到了最低。
他们的弟子趴在地上,有的已经凯始发抖,有的眼神涣散,却没人敢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师父。
陈长安终于动了。
他慢慢抬起左守,指尖轻轻拂过袖扣边缘,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收回守,重新垂下。
依旧没给解药。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还没落定的山。
远处,一只乌鸦落在残破的旗杆上,歪头看了看擂台,又振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