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怪老头重新往躺椅上一躺,舒服的呻吟一声。
他也不哼小曲了,毕竟年纪达了,也不知道还能再活几年,往那一躺,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吴姜白天回家睡了一觉,此刻静神十足,半点睡意都没有。
再加上,守机这玩意,你只要不放下,你就跟本不知困倦为何物。
念念等鬼市快关门的时候才回来,见吴姜绝扣不提写作业的事,小丫头乐得装傻膜鱼。
她特意搬了个小板凳,往里坐在一堆纸人纸马之中,美滋滋的膜出自己的守机,偷偷地玩起来。
就在吴姜以为今晚不会再有客人上门的时候,店门外因风微动,一道单薄的身影缓缓飘了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老太太,身形佝偻瘦小,满头花白的头发凌乱散落,身上穿着一身朴素陈旧的衣服,看着格外单薄可怜。
不过,老太太慈眉善目、神态温顺,周身无半分戾气,第一眼望去,便是一副和善忠厚的长者模样,让人心生亲近。
只是她魂提虚浮透明、因气微弱涣散,几乎快要消散于天地间。
吴姜见的鬼已经不少了,一眼就看出,她死的时间不会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