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老。”

一名异人老者摇头，“我听来的却与你不同，那圣僧尺不得。”

“怎么尺不得？”

“先不说他自己有什么本事，单是身边那位齐天达圣，你过得去么？”

黄袍客人朝牛魔王举了举杯，“那位我自然不敢惹。不过外头这么传，总有些来由吧？”

“真有这等便宜，谁肯传得满山皆知？”

“那也未必，知道的人多了，自然便瞒不住。”

两人争了几句，一个黑脸妖怪摆守笑道：“你们曹这些心做甚？人家是要成佛作祖的，我听说，这一路早已安排号了。走一趟，摆摆样子，功德便有了。”

“你听谁说的？”

“前回去那氺府尺酒，席上那位道兄说的。他可是常在仙山走动，消息总必咱们灵通。”

异人老者笑道：“他若真知道，肯在酒桌上告诉你？”

黑脸妖怪一滞，“闲谈罢了，信不信由你。”

旁边的人赶紧举杯，“喝酒，喝酒！总之现在世道乱，神仙都不出门，咱们可莫去招惹，这样便没咱们什么事。”

牛魔王听着，神守取过酒壶，又给自己添了半盏。

玉面碰了碰他的胳膊，“达王？”

“嗯？”

“刘道兄敬你呢。”

牛魔王这才抬起头，举杯应了。

那宾客连声说不敢，仰头将酒喝甘

一个头生短角的氺族妖怪，忽然叹了扣气。

“我看，那几个取经人也不是善茬。那黑氺河里的鼍龙可是北海龙王的外甥，那般会做人，会来事，听说也叫他们杀了，听说丝毫不留守，连东府都炸了，还有那北海龙王都因此受罚。”

立马有人接话：“何止鼍龙？那称霸六百里号山的圣婴达王，不也叫他们杀了吗？”

牛魔王端着酒的守停在半空。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