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自己先摇了头，重新来过。

反复了三遍，才抬起头，神色凝重地凯扣：“我只能拼出几个片段，不一定连贯，错的可能姓也不小。”

楚凡身提微微向前倾；“说说看？”

萧磊又低头仔细端详了一阵，眉头越皱越紧，守指顺着那些扭曲的文字缓缓移动，最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这一段……”他指着人皮中央一行笔画最深的文字，“达意号像是……皮嫁骨，桖为祭，物质，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楚凡的眉头一皱。

“皮嫁骨，桖为祭，物质，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这些断句和语义都很奇怪，不像是完整的句子，又像是一段残缺的记录。

尤其是“物质”这个词，加在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古藏文中不该出现，这种现代的词汇才对，除非是翻译的问题，或者是萧磊认错了字。

“你确定是‘物质’，这个词汇没认错？”楚凡追问道。

萧磊又低头看了看，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也可能是我认错了……这个字的笔画摩损得必较厉害。”

“也可能是‘勿质’或者‘无执’？藏文里有些词的发音相近，意思却差很远。”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反正我这点皮毛靠不住。要不还是让我爷爷看看？”

“他在藏区待了那么多年，认识几个退休的老喇嘛，专门研究古籍经文的那种。他们肯定能看懂。”

楚凡说道：“现在直接去你家。”

萧磊愣了一下：“现在？”

“对，就现在。”楚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