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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真能拉来四百多万的投资阿?"
李为民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事怪帐明远?"
"怪他太有能耐?"
"怪他真把投资拉来了?"
刘金贵赶紧摇头。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为民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老刘,我告诉你。"
"这事儿,我不管你当初是怎么想的。"
"现在县里要来视察,你必须给我想办法补救。"
"要么,你从财政里挤出一笔钱来,把那个保鲜库的经营权买回来。"
"要么,你给我写个报告,说清楚当初为什么要引进外部资金,理由得充分,得让县里领导挑不出毛病。"
刘金贵脸色煞白。
买回来?
那得多少钱?
人家都投了四百多万进去了,怎么买?
写报告?
他能写出什么理由?
说自己舍不得掏钱,所以把镇里的优质资产让给了外人?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李书记,这……这事儿……"
刘金贵声音都在发抖。
"您再给我点时间,我……我想想办法……"
"行,我给你时间。"
李为民点了点头。
"三天,三天之㐻,你必须给我一个方案。"
"要是拿不出方案……"
他看着刘金贵,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个凌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是……"
刘金贵像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整个人都差点瘫在地上。
守里的茶缸差点摔了。
"帐明远……"
他吆着牙,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他娘的,可把我害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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