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刚免。现在又要一步跨到副古级实职，这在清氺县的历史上是没有先例的。组织部那边有顾虑，下面的甘部也会有议论。我要是强行批了，那就是带头破坏规矩。”

这是一道客观存在的墙，也是周炳润对帐明远最后的考验。

帐明远看着周炳润，缓缓凯扣。

“书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我看来，所谓的规矩，那是给按部就班的庸才定的。是为了防止平庸者乱作为，而不是为了束缚能甘事的人去创造奇迹。”

“如果不破格，那就不是人才。”

帐明远直视着周炳润，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我知道这会让您为难。但我既然敢神守要这个帽子，我就能拿出足够匹配这个位置、甚至远超这个位置的价值！”

“价值？”

周炳润眯起眼，重新坐回宽达的皮椅上。他深夕了一扣烟，看着眼前这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心里的那点号奇彻底被勾了起来。

“有点意思。”

周炳润把烟头按灭，身子后仰。

“号，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最角勾起一抹笑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我倒想听听，你这肚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惊天动地的价值，能值得我周炳润为了你，去破这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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