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我的识海,可是看到了我的心意?”
幽兰从小就在华山长大,身旁也没有一个年长女性相伴。自然没有开封那些小娘子们的扭捏,反而有种坦坦荡荡之感。
“形势所逼,窥视你心中的秘密,是我不对。”赵普握住她的手,真诚地道歉,“但我却十分欢喜。”
“你欢喜什么?”幽兰的心中一紧,抬眸的瞬间对上了他的视线。赵普的眼眸里都是她的样子。
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颌。赵普的吻又深又重,不给她一丝喘气的余地。
“赵……赵普,”幽兰的小手夹在两人的胸前,使劲推了推他,小声道,“喘不过气来了。”
头上响起一记闷笑,百里幽兰瞪了他一眼,羞得转过了脸。
赵普俯身蹲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嘲笑道:“现在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你——”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幽兰竟也有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好了,不闹了。”赵普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交给我,王骏绝对不会有机会说出那个秘密。”
“你要如何做?”百里幽兰紧张地攥住他的衣领,“你不必为我犯险。”
将她的手握住自己的手心,看着原本白皙的手上布满伤痕,低着头的赵普,眼里闪现杀机。
“我是这么愚笨之人?”抬起头,他嘴角含笑,眼神温柔地看着幽兰,“要让王骏不说话,我只要出一个人就成。”
“谁?”
“媚如丝。”
媚如丝本来缩在墙角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是你?”
“带你去见一个人。”赵普俯视着她憔悴的面容,问道,“要不要给你点时间打扮一下。”
媚如丝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几根白丝,笑道:“不必了,就算打扮了他也认不出我来了。”
大狱中,王骏背着门,抬头望着墙上一个又一个的黑手印。那些曾经在这里的人,最后都是个什么下场。是甘心赴死,还是挣扎着上诉。不管如何,他却是必然的死局。他王骏不死,郭威无法安然入睡。
“王大人此时此刻如此淡定,真叫晚生佩服。”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
王骏这才转过身来,透过层层狱门,看见一个男子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一个全身披着大氅的人。
狱卒打开了牢门,恭敬地请他进去后,就离开了。
“你是?”王骏不知眼前这人是谁,但记性绝佳的他还是想起昨日在大殿之上,站在百里幽兰身后的便是此人。
“晚生赵普,字则平。”赵普俯身行礼。
“原来你就是赵普。”王骏记得这段时间听过许多人提及过此人,说他是什么第一才子。
“老夫听过你的名字。今日得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不过老夫对你一直有个疑惑。”
赵普直起身子,颔首道:“王大人,可问。”
“为何不规规矩矩地以科举入仕,若是天下才子都学你这般走捷径,那科举又算什么。”因着这个原因,虽然多人向他推荐过这个赵则平,王骏却是从来不多看一眼。
“王大人说的是,但现在科举并不公平,世家子弟可找人代考,也有人甚至买了考题提前准备好了答卷。我若是不用这个办法出仕,只怕永远都没有机会可言。”
赵普所说的确实是大周朝的现状,不是郭威不管这些,而是大周初建重武轻文,武将多了,读书人自然受到了排挤。郭威自己也是武将出生,对这一块向来是管理不严。
“话虽如此,可惜你年纪轻轻却剑走偏锋,可见心思之深。”
赵普却不以为然:“多谢王大人教诲,不过今日来并不是与大人探讨我的事情。而是有一个人想要见大人你。”
说完,赵普让身后之人上前一步,那人缓缓解开了黑色大氅,先是一头夹着几根白丝的长发,接着是一张不施脂粉的瓜子脸。
望着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王骏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大人,我是媚如丝。”
似乎瞧出他的疑惑,女人自报姓名。
“你——”王骏简直无法将面前这个憔悴面似老媪的女人同那个妩媚多情的美丽女子相提并论。
“这就是我的真实面目。”媚如丝坦然答道,“今日来见大人,是受人所托。”
媚如丝从怀里掏出一只金色的龙凤镯,递到了王骏面前。
“这……这是……”
“大人可认得这个,若是不确定,可以拿去好好看看。”
媚如丝的手伸了过去,王骏接过这只龙凤镯,颤抖地翻转镯子,借着狱中的烛光仔细检查内侧,果然看到了一道划痕。
“她……她在哪里?”
“大人说的是何人,幺娘吗?”媚如丝冷冷地看着他,“你在开封富贵快活,再娶贵女,生幼子时,可曾想过远在蜀地的幺娘母子?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身无长物,你觉得她要如何生活下去?大人难道不好奇她到底是如何认识我这样的人?”
王骏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那只镯子。
“我曾派人去寻